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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丑巴巴的蓝色校裤，少年的手贴附上她整个外阴，摸索着，轻抚着，时用掌心划圈按揉，时而一根中指重重
指
掠过，细品着它的形状、大小和绵软程度。
她酗酒的身子完全无法站
，只
稳，只能半靠在他身上，抓着他胸前的衣服。
这时的她听不进任何话，已经神经发软，眩眩晕晕，摇摇晃晃的生理觉得又舒
进任
服又折磨。
“这儿？”
程锦静静看着她，放下了她的腿，耐心彻
彻底
底用光了。
每次看到她这种又无辜又惹他窝火的表情，他就真想让她疼，疼个够，好好疼得给他长记性了，要疼得她不敢再犯。一瞬间，
够，
他像变了个样子，某种戾气被释放。空气慢慢沉寂下来，她的小鱼缸里住进了一条鲨鱼。
就这样，他的呼吸变重了，变热
，扑
了，扑在她脸颊上。
冬旭的心惊地一跳，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在紧张，在害怕
，她
，在想跑。
“小木头…”
所看皆黑，冬旭不由握上他的手腕，
冬
生出莫名的后怕。
说话间，他沉着脸凑近，声音压下来时有一种
来时
渗人的磁性。
“为什么要让他碰呢？就因为喜欢吗
他碰呢
？有了我都还不够吗？”
他继续说。
*
冬旭全身光了。
双眼被
住，
一条玫红色领带蒙住，还是初二她过生那年程锦送的。
他却还保持
她的
着温润清雅的好学生样子，校服一丝不苟，然后就将她甩到了床上，接着，分开她的双腿，身体从中间压上去，令她动弹不得。
以至于他只是在她脸上缓缓地呼
想要，
吸，她就抖了，又想要，又害怕。
他掐着她
种
的下唇瓣，再不停地捏扯，像在进行一种处理，扯得她唇瓣又疼又热。
他含吮着，再打开她的口腔，舌绕着，从柔浅过渡到深重。她像以旋转方
着，
式下坠的激流中的花朵，几近窒息地推他的肩，却被他锁住双手，更加深喉。
冬旭的小乳儿，又软又嫩，他一手就握完了，捏一
旭的
下，就有浅浅的指印。
四肢发软的冬旭被他揉得更软了，脚底挣扎地蹭着床单。更让她如生如死的，是他玩她
软了，
的乳尖。
乳尖
及面
慢慢硬挺起来，微微红肿。说不明白的酸痒也由点及面地化开，冬旭熟悉这种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