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了，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他低声说
言
，“我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简单的话，因为他的语气，而蒙上了一层
单
若有似无的暖色。
如果人的声音可以有颜色，现在他的声音就是在茫茫公路上，在深夜里，在路边偶遇到的汽车旅店的灯光颜色：暖、暗，和夜色
车旅店
有关。
有关于儿时的回忆，有关于海岸那头的故土，到最后，是有关
儿
于他父母的故事。
“我爸妈是一起走的，一次出差的路上，在高速路的
一个
车祸，”林亦扬平静地说，“他们两个都在一个汽车集团，我爸是销售部门，我妈是财务部门，本来妈妈一直在家带我和弟弟，忽然在那年，坚持要和我爸出差。后来我才知道，是她发现了我爸出轨的迹象，想看着他。没想到，最后就一起走了。”
他停了停，接着说：“长大后，收
。
拾他们的遗物，我才发现了事情的另一面。其实我爸之所以长期出差，就是因为发现了我妈的外遇。”
她不会安慰人，每次朋友难过都只会干巴巴地陪伴，递好吃的，递餐巾纸，但总不会说漂亮话
会安慰
，说一些能安抚人心的话：“你能说出来，应该是放下了，对吗？”
所有的上一辈故事，早已写到了剧终，写到了
终，写
谢幕。
“
“我
我是想安慰你，”她给自己解释，“不要多想，不许曲解。”
“相信，”他看了会儿她，还是回答
相信自
了她的问题，“我相信自己。”
看够了狗血人生，也经历了几轮的高低起伏。少年奋斗，走上巅峰，拿过全国冠军，
高低
在十六岁后一无所有，从头再来。十六岁，是很多人的人生刚起步阶段，他已经经历过一轮高峰低谷了。而今二十七岁，更能看清自己想要什么生活。
“没了，不想问了，”她摇头，抱住他，“我刚在睡觉，
了，
被你吵醒的，还困着呢。”
殷果原本想问他为什么离开
开东新
东新城，眼下不想问了。
什么都不想问。
她甚
都比看
至觉得，和他在一起数一二三，都比看一场大片要有意思。
可她现在被他父母的故事搞得，一个字也不想
想
说了，不想让他有一丝丝的伤心。
林亦扬再次
亦扬再
感受到了一次自己女朋友的身前曲线，可以说……她有着让他血脉偾张的身材。林亦扬被她接二连三地抱一下，不能躲，不过也不想躲。
私人的空间，抱着的是自己的正牌女
着的
友，没什么好躲的。
“嗯。”
他把殷果抱起来，从门廊进到房间里，抱着身前的她，直接
把殷
一起到床上。
她穿着的拖鞋早掉在地毯上，林亦扬的外套也落在门口的地毯
她穿
上……他把雪白色的棉被推到一旁，脱了鞋。
两个人都是短袖，手臂彼此挨着。她穿着
仔
短裤，他是牛仔裤，丹尼牛仔布料的粗糙横纹，摩擦着她腿和脚踝，也柔软，也粗糙。
林亦扬隔着纯棉
有地方
的布料，在亲着他想亲，能亲的所有地方。
殷果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这个男人只是用最简单，最普通的动作就让
真的
她完全沉入一种深深地被需要，极度被他需要的境地。
她无数次听身边人形容，所有的初恋都是疯狂的，因为所有都是第一次
巧，没
，没有技巧，没有经验，对情感的渴望，对异性的渴望，还有对对方身体的了解全是零……
当面对喜欢的人，女孩
喜欢的
对性和身体构造的好奇心，一点都不会比男人少。
比如，此刻。
林亦扬在一下一下地吮着她的唇，她仰著头，平躺在床上。两个人
累，好
累得不行了，这样穿着衣服在床上抱着亲了三个多小时，浑身上下的血液和神经都在叫嚣著“好累，好困”，可舍不得结束，这样亲到睡着算了。
身上的男人停下来，在看她的脸，他想把她上衣脱了，想
看看，
看看，也想抱着她睡。
鉴于他中途尝试过两次，都被她笑着躲开了，殷果当然知道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她也停了动作，要说
被她笑
话，嗓子痒，忍不住清清喉咙。
房间里安静著。
几秒后——
还没做好准备。
亲了数个小时，被亲密无间的互动调动着，他现在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不再有拘束
一
，回到了一个男人的真实状态，完完全全、彻头彻尾地不掩饰、不修饰，他就是一个想看仔细自己女朋友的男人。
……
殷
女生都
果嗓子发干，头昏脑涨的，被烧昏了头：“女生都一样，长得又没差别。”
……
殷果纠结了半晌，
半晌
小声反驳了句：“我也没见过。”
林亦扬撑着手臂，从她身边坐起来，一句废话没有，两手抄著短袖下摆，径自脱了下来。脱完，衣
扬撑
服直接丢在枕头边，俯身下来。
因为手肘压在她身边，撑着
看到…
手臂，那只胳膊上的肌肉自然显露出来。上半身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双侧腰线收的很漂亮，人鱼线也能看到……
殷果的眼神顺着人鱼线往下溜，余下的身材，都停在了牛仔裤前拉链尽头的那一条裤边。原来他不止一处纹身，在人鱼线的
链尽头
上边，有一个抽象设计的图案。
殷果情不自禁观察那个纹身：“没有指针
”她指
吗？”她指了指他腰上的纹身。
林亦扬的右手，以食指、中指并拢著，在自己腰带下，在人鱼线往下的位置，大略圈了个位置。态度很明确：你想看，我就给
、中指
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