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扬这个人事前考虑的时间挺长，真刀真枪来却很痛快。唇舌被他反复吮咬着，殷果一口气一直没提上来，被他一下全
痛
撞散了。
车内真皮座椅的气味，还有他身上的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越来越浓，越来越烈。这样会不会缺氧，还是已经缺氧了？车窗上被雨水砸出来的水印子也在晃动着，随着车在晃，不断往下流，在窗外沿着玻璃乱七八糟、
沿着
无法无章地滚落下去。
……
殷果尽力了，没力气亲他，反倒是他低头下来，一路从她的嘴唇到下巴再去到耳后
气在
，热气在她的耳朵根那里濡湿了她的皮肤。
殷果用手背压着眼睛，感觉他
自己
的汗混了自己的，从脖子流了下去。他的身前背后也都被汗湿了，还有几道水流在沿着腹肌往下淌著……
她从指缝里瞄他腰线下的纹身，原来没有
指针
指针。空有一个表盘，没指针。
她老大不自在著，脑子乱糟
方的车
糟地移开视线去看头顶上方的车窗玻璃。
她伸手，手指在满车窗
满车
的水雾里划了几道印子，觉得不可思议：“真会有水雾？”
原理当然知道。她是想说，电影里这么演的时候她还不相信，第一次看到是泰坦尼克号
一
吧？她还在质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热量散发。做这个，原来真的可以。
她在窗户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心，想了想
她在窗
，在旁边又画了一个。一对儿。
这个男人情绪尚未彻底消散，被她在窗户上随便划拉两下就撩起了火，将她浑身上下来回瞧了几遍，低声说：来，
散，被
抱住我。
***
林亦扬从后备箱翻出预先准备的天文望远镜，让她在车上等著，他在底下
己
给她架稳，调试好，自己回到了车里。
好似是累了，没有和她一起看星星的架势，反倒是说：“下去看看。岩浆岩不平，小心点
岩
脚下，摔了会刮伤。”
他不下去吗？
殷果下车。
夜风撩著发丝，她反手撞上车门，仰起头，看向辽远的星空。在这里，在无边无垠的黑礁岩上，天和地相接了，
起头
仅剩了银河上那些明或暗的星星。
崎岖的，高低不平的地表，完全是一种苍茫荒芜的地貌
种苍茫
。她甚至以为，自己是站在月球上观著星河，肉眼观看就足够美了。
等人凑到望远镜前，眼前的银河星空被无限放大，她像真能伸手摸到一样，认真看着每颗星。微
微信
信突然响了声，林亦扬？
殷果不解地回头，
用食指
看向车内。他在笑，用食指敲了敲手机屏幕，让她看。
殷果点开，他发了一张图片，是刚从车内随手拍的星空，
外侧
第二张，是他手臂外侧经过艺术设计的宇宙星云图。
紧跟着，又是一张远处火山山峦的照片，最后，是他手臂内侧的
山山
山峦照片。
那些图案是经过艺术设计的，他不说，她绝对不会
发奇想
联想得到，对比得出。所以他不是突发奇想带自己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而早在一开始，在那天，她想和他要纹身照片的那晚就想好了……
白天在雪山顶看天文台，那
听，也
个导游在详尽介绍观星圣地，她悄咪咪地旁听，也偷偷问他了很多问题，他也都不提这个，一直等到了现在。
林亦扬手搭在放键盘上，靠坐在那，很快又在手机
林
里打着字，一句接一句。
Lin：第一天晚上
i
，酒吧里的乐队唱了首歌，连唱了几遍。
Lin：:)
前两句？
Look
h
at the stars，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仰望天上的星空，看着它们为你绽放光芒，闪
光芒，
烁不息……
本是毫不相干的一首歌，却无比契合今晚，这是林亦扬的有意而为。她想到了江杨对
不
自己说的：他对你是真用心了。
这
，如
首歌都写得就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孩的爱慕，他被她深深吸引，不可自拔，神魂颠倒，已深深爱恋，却徘徊止步，不知该如何靠近，如何相识——
……
Lin：谢谢。
他在谢她让自己重新走入赛场，哪怕只是在看台旁观，谢她把自己完全交给他，交给一个未来
把自己
还不稳定、没有家的男人。
殷果哪儿还有什么心情再看星空，一
，
颗心都被他掏空了似的，只想去分分秒秒和他黏在一起，度过剩下来的时间，甚至开始害怕回国。
林亦扬下了车，倒像什么都没说过一样地走过来，指了指那望远镜
像什么
：“效果怎么样？”
殷果一把抱住了他：“还装……总想骗我哭。”她脸偏过去，贴着他的心脏，隔着皮肤骨骼听着那有
脸
力的跳动节奏。
“还笑……我都不想回国了。怎么办，你以后打算回国吗？”这
了。怎
是她第一次主动说两人的未来，“如果不想回去，想留这边，要等我一两年。”
其实
计
这是乐观说法，毕竟家里没计划让她出国定居，想过那关都要脱层皮。
一个男人背井离乡数年后，再为了个女孩子回到故土，想和她有未来，不是只说说那么简单。成年人的生活不是嘴上花来花去，为这短短三个字，他
未来，
需要做太多的安排。
照你的节奏生活，殷果，我来迁就你
的节奏
，一切难做的事都让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