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于琛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直径很大， 含青很难完全含住，她嘴角都快撕裂开，唾液不断溢出，流失的唾液在床单
撕
上晕出成片的水渍。
她收缩口腔，感觉快
吐出来
要吐出来了，立马松开他的性器。
秦于琛的性器被她牙齿刮
发，把
过，受到了很明显的刺激，他再次抓起含青的头发，把性器塞进她的口腔里，强迫性地逼着她吞吐进出。
他
稚嫩的
在含青稚嫩的技巧下达到高潮，身体不由自控地颤动痉挛。
滚烫的液体从含青嘴角溢出，她反胃要吐，还没
个方向
来得及跑去厕所，秦于琛捞起她的腰，把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的屁股正对着自己。
下体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暴露在空气里，下午的阳光刺目
刺
，含青忽然才意识到没有拉窗帘。
这城市最旧的居民楼，家家户户阳台紧挨，窗外就是别
窗外
人家的风光。
属于男性的麦色的手，骨节凸显，用力摁在她的臀上，软肉从他有力的指缝中溢出，白腻一片肉感。含青的膝盖正跪在被自己的口水和秦于琛精液浸湿的床单上，
仰
她无辜的仰起脖子，一声声呻吟。
她还没看过黄片，但是在巷口见过母狗被流浪的公狗交媾，他们现在的姿势应该和那两条狗是
势
一样的。
傍晚的时候，秦于琛和含青外面吃饭。他
含青外
问含青想吃什么，含青说随便就好。
她
，
平时都吃学校食堂，食堂给什么就吃什么，有的吃就不错，没什么好挑的。正好商场里有家新开的披萨店，全场八折，秦于琛接过传单就直接进门。
含青一想到自己
东
刚刚吃过秦于琛性器里射出来的东西，就反胃。
她没食欲，吃起来慢吞吞的，秦于琛说
吃
：“吃不惯就去吃别的。”
随后两人去超市里，含青说买挂面就只买挂面。秦于琛结账时顺便买
说买
了两包避孕套，他没有随时随地做爱的习惯，今天下午也不是奔著和她做爱的打算去的，就没带套。
这层橡胶套的存在意义
青吃
就是为了让女人不吃药的。他让含青吃了两次避孕药，有点愧疚。
含青想跟他说没关系，但不知道怎么开口。谁说
谁说他
他们会有下一次?今天下午只是意外。
从商场出来已经天黑，路况仍是高峰，二人散步回去，含青远远就看见
仍是高
自己家二楼的灯亮着，她心虚地用食指戳了戳走在前方秦于琛的肩：“我妈可能回来了。”
秦于琛猛吸了口烟，吐出的烟圈在
仿
黑夜里仿佛凝固，存在感极强。
他掐灭剩下的半根烟，转过
烟，转
身来问含青：“想跟我在一起吗？”
“我在你学
一
校附近租了间房，想跟我在一起就搬过去住，不想的话...”
他可不想和这条
和这条
街上住着的中年男人们那样，天天坐着白嫖的白日梦。
他低头，用带着烟味的嘴含住含青的唇瓣，趁空伸进舌头去搅弄。含青觉得自己的舌头无处安放，这
唇瓣，
一刻，舌头不是她自己的，脑子也不是她自己的。
“初吻？”
秦于琛没留多少空隙给她，“这次就不是了。”说罢，
少空
再次吻上含青的嘴。
含青回到自己屋子，离开时的狼藉没有变化，只是两人内裤和床单上的浊液干涸
到
，变成浅色的固体痕迹。
她耳朵贴著房门，隐约听到了“嫖、白日
耳朵贴
”这种字眼。
三天后，含
了我
青推著行李箱搬到秦于琛的出租屋里才后悔：“你给了我妈多少钱？”
这个
这个数
数值说大说小都不好，秦于琛脱口而出，“我跟她说以后养你。”
秦于琛也不过是随口一说，他给了含青妈妈八千块。八千块买个
不过
女人，还是含青这样乖巧漂亮的，已经很划算。
含青却说：“不要
却说：
给她钱，那些都是你奶奶的手术费。”
“我说了不
要买你
是要买你，是要养你，你不是想上大学吗？”
秦于琛从她手中拿过行李，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顶，“女
较容
孩子有大学文凭比较容易混。”
她笑了笑，“好啊”，漂亮的眼睛里有光彩：“那以后
光彩
我给你做饭打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