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梓菱这时候已经坐到椅子上，像是想起什么，往后仰了一下，歪头看着右边的徐楸:“是请你的，别给我转账，我不会收的。就当是谢谢你大一的时候帮
收的。
我推荐那个青志部活动的名额吧，要不然我也不能遇见我男朋友。”
孔梓菱说这话，徐楸才想起来，大一的时候她的确帮过她一次，似乎是去养老院做公益的青年支援活动，加0.5的学分。那个活动没有具体审核，由各部门干事自行组织，因为孔梓菱
年
在徐楸电脑上看到了名单上有她喜欢的学长，正好徐楸人缘一般又没凑够人数，顺水推舟就让孔梓菱去了。
徐楸正要说些什么，和孔梓菱位置正对着的邬纯突然出声了，她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说，总之语气有点怪怪的:“……真羡慕你啊梓菱，跟徐楸关系好人家都愿意给你走后
是在跟
门儿，哪儿像我们，求她帮个忙都求不来。看来再想请人帮忙，还得送奶茶和吃的才行啊……”
孔梓菱正换衣服，闻言脸上的笑一点点收敛了，但动作没停，一边拿衣柜里的薄毛衣套上，一边皮笑肉不笑地回:“那倒也不是，得看你求徐楸帮你什么了
的
。要是举手之劳一杯奶茶或许可以，要是像什么抓住了就连累个人处分的，估计一百杯都不带有人乐意的。”
她换好衣服了，看着表情突地难看下来的邬纯，表情单纯温和的要命:
说
“咱说人干什么都得有自知之明啊，徐楸就一默默无闻的小干事，也没那么大权利不是？”
听见自知之明这四个字，邬纯简直像
的
被刺痛了似的，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但归根结底孔梓菱这四个字明面上说的是徐楸，她要是跳出来反驳，又显得她小气。
徐楸本来没想
楸那边
理邬纯，但看她被孔梓菱这么三言两语就把脸气得涨红，又觉得好笑。邬纯欺软怕硬，看孔梓菱摆明了是徐楸那边的，一下子就偃旗息鼓了。
………
她也因为这梦终于想起她人生中第一次
因
被骂“神经病”是因为什么。
大概六七八岁的时候吧，她已经初
时
初显现出了孤僻怪异的性格，只有一个朋友。
那个小女生好像也是徐筱某个合作伙伴的女儿，和她在一个学
前班。
前班。
没有人愿意和她玩儿，只有那个女生愿意。但她大约真的精神不正常，玩的
次
好好的人，突然有一次不理人家还甩开了对方的手，又当着众人的面剪坏了那个女生送她的布娃娃，踩在脚底下。
“徐楸——，你就是个疯
，你就
子，神经病！你根本就不正常，做什么都只顾自己开心是吧……”
对方忍无
来
可忍，狠狠地推了她一把后，用在电视剧里学来最恶毒的话骂了她。
梦是黑白且带着阴郁的气息的，梦里的她面无表情，毫不在意，被推的一个趔趄也
一
不说话，又一脚踢开了那个残破的布娃娃。
她看到那
惊恐和
些小孩眼里的惊恐和畏惧，她竟然觉得痛快。
她睁着眼睛失眠到天亮，走之前空腹吞了几粒镇定情
眼睛失
绪的药，然后是徐筱派的人带她去打理收拾。
上
看到那
午八点多阳光正盛的这刻，徐楸看到那方对她来说熟悉又陌生的墓碑。
亡夫袁枞之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