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站在镜子前，
血
我脱掉带血的上衣，整个左臂因疼痛无法正常施力，随着动作让我好一通龇牙咧嘴，偏又牵扯了破肿的口腔内壁。
我伸手按了按发红的侧脸，也不知道这种程度会不会留淤青，接着目光下落，看到两排圆
脸，
润的牙印。
小虎牙的坑最深，也是出血的主要源头，我叹了口气，对着镜子用棉签给伤
要
口消毒。
换上干净衣物，站在床边停顿了片刻后，伸手抽掉床垫
顿了片
上层的薄褥，混著上面干涸的体液痕迹，一齐塞进了洗衣机。
我知道安悦恨
使明白
不能与我再也不见，也知道和他保持距离是最恰当的止损，但即使知道，即使明白，即使掂量思忖，我也无法做到就此停止。
这张床不久还承载着疯狂又炙
，
热的失控，这间房的墙壁也偷听太多欢愉难耐的声音，后背尚且留着火辣抓痕，腰侧也残存无力攀附的触感。
所有的一切都在
在安悦
证明著——在安悦面前，我的自制力和底线，都成了徒劳地抵抗。
没再回家，接下来我便住进了公寓，期间约了一群好友看球赛喝啤酒，把新房也暖出
，
了些生活气息。
卧室的床重新换了垫子，铺上了和家里款式一致的床单，我尽力寻找熟悉感，避免躺下就想起曾在这里和
寻找熟
安悦纠缠的几场欢爱。
凌灏联系了我，问我这几天怎么没在家里见到人，被我寻个理由搪塞过去
安悦，
，事后我试图联系安悦，被他挂断拉黑一气呵成。
我咂摸了一会
摸了一
儿，觉得对方恐怕恼羞成怒到顶点了。
也许，是因为终于想起来在最后的欢爱里，
在最后
他缠缠绵绵地叫着我的名字，然后跌进如梦如幻、深不见底的高/潮中。
就像将安悦的秘密与不堪下意识划进自己的责任范围，我会不遗余力地守护着那颗纯粹柔软
余力
的心，吸纳阴暗、狼狈和沈沦。
不需要辅以威胁，他拿捏我的命脉易如反掌，站在我的卧室里溜达一圈，就知道哪些宝贝是我珍藏十几年的孤
的含
品，又有哪些宝贝带着些不能示人的含义。
这就好比青春期时偷带回家一页描写启蒙运动的小说片段，被我对折夹在物理练习册里，再将其混在
理练
一堆书本中掩人耳目，可我哥就偏偏能随手抽中。
那一场直男启蒙来得惨
那一场
烈，至今仍被我归类为会带进棺材里的黑历史。
所以和小嫂子偷情这事
能
，既然不能停止在第一次，那就迟早会被凌灏知道，我只能干涉迟或早。
这个结论在我回到家以后就轻松被打破，我看
发
着倚靠在沙发上抱膝而坐的安悦，看他光着莹润的脚丫轻搭在边缘摇晃，再似猫儿踩奶般勾弄玉趾，就忘了我能干涉什么了。
“凌瀚，你回来啦……”安悦似乎习惯了二人世界，猛地见我还有些懵，打完招呼后
乎习
电视也不看了，踢踏着拖鞋就钻进厨房找凌灏。
凌灏高挽著袖子从门口探出身，道
从门口
：“踩饭点回来，你还真掐著时间。”
“上
早饭
午回公司加班，要不我就踩着早饭的点儿回来了。”我一屁股坐进沙发，看着散在茶几上的碧根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