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拍了三四下,这冯飞扬擦了一擦眼睛,看到枕边
到
人的脸儿,吓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急急滚到床侧,抽出的阳物上湿淋淋的,粘乎乎的;再看这可人儿散了一床黑锻样的青丝,有着水光潋滟的大大的杏眼,娇嫩柔美雪白身儿,那下面坟起的两片微肿的嫩唇儿张合之际仍吐出白白的精儿和浪水儿。
冯飞扬知闯出了祸事来,心里直打了自己,怪不得昨夜抱她时那身段儿有些
,怪不
不同,腰细些,那处亦紧些,还道是喝醉了的缘故,总没想到是肏错了穴。
他自惭不已,道:“我昨儿醉了,不小心……”林碧玉明晓得是赵荣父女设下的局,心里亦对他不住,只是身儿经了一夜的折
你,你
腾,没气力坐起,遂小声道:“我不怨你,你扶我起来罢。”
冯飞扬看她光溜溜的,便扯了被儿,垫在手上,要扶她,怎知林碧玉无一丝力,只得拦腰抱着她靠床栏坐下。那两只白生生的乳儿在那轻轻摇动,如两只可爱的幼兔一般,清香扑
两只可
鼻,他登时目眩神迷,别过眼,那物却涨得好生疼痛。
林碧玉见他目不敢斜视,长叹一声,道:“你快走罢,等人来了瞧见,岂不屈杀你?”冯飞扬听这话说得奇怪,正要问时,忽地外间
忽地
的门“吱呀”地被人推开,他忙放下罗帐。
来人一路放声大哭,摔开里间的珠帘子,道:“我的好人儿,快起来给我做主!”可
!
不是赵秀香是谁?
原来赵秀香禀性刚强,当初因着常搔首弄姿,招惹些狂蜂浪蝶做入幕之宾,合父亲赵荣呕气硬要嫁给孟先华。谁知这人外头瞧着倒好,里材平常,经不得她朝盘夜弄,落下个弱症,抽不了几百下便又小又软。赵秀香做姑娘时日日不曾空,或父亲,或三个弟弟,或侍卫小厮,今做了妇人反得靠自己的手指头解痒,情何以堪。而那孟先华因着她名声不好,防她像
便又小
防贼似的,连房门也不让她出,莫说七岁童儿,连只雄苍蝇也不让飞进来。她日间长吁短叹,夜间摸着他烂葱头一样的本钱,又打又骂,常打得他鼻青脸肿。便思起父亲赵荣的好处来,和这窝囊种比简直是天与地。
遂想计儿,撇了孟先华,寻了门路做了母亲的堂弟弟小冯将军的小星。这冯飞扬是个聪明脸孔笨肚肠之人,见她长得标致,也不查底细,就收了她。原也其乐融融,但赵秀香听说父亲赵荣娶了个绝色人儿做王妃,爱她如掌上明珠,怎能不恨?打
她。原
听他们在别宛避暑,就掇著冯飞扬要来。
一见林碧玉确是
,
貌美无双,又见父亲仍未忘情自己,心道:“凭什么我堂堂的王爷女儿不得志,你却配得父亲这个如意郎君!我就让舅舅当着他的面肏你,看你还怎么清清白白做他的王妃?”所以汇出了以上的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