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种类的酒混著喝，即便酒量再
便
好，三杯下去也得不省人事。
林桁心中慌乱起来，
喝酒今
他没醉过酒，连喝酒今天都是头一遭。
喝醉后自己会说些什么、
思全给
做些什么他全然不知，便是把今天的小心思全给抖落出来都指不定。
他看着杯子里渐渐混合在一起的两种酒液，有些犹豫，但少年耳根子软，衡月不过轻推
有些犹
了他一下，催促了句“喝啊”，林桁便闷头把一整杯都灌了下去。
辛辣的白酒混著红酒
，刀子
的醇烈，刀子一般滚过喉咙，和酒吧里饮料口味的调酒全然不同，落进胃里的是实打实的烈酒。
这是衡月第一次见林桁喝酒
两
，除了眉头深皱着，看起来和喝水没什么两样。
初生牛犊，性子闷，喝酒也闷，衡月自己酒量不好，对林桁这个喝法感到万分惊奇，她屈指挠了挠他的下巴，逗
，
猫似的，问他，“好喝吗？”
衡月给林桁的东西他从没有嫌
的，
过不好的，酒也不例外，林桁放下杯子，迟疑地点了下头，声音有点沉，“......嗯。”
他面上仍是不显山不露水，许是和衡月
，
一样，喝酒不上脸，叫人看不透他酒量几何。
衡月静静观察了他半响，直看得林桁憋不住问她“怎
观
么了”的时候，衡月又让他倒了半杯，仍是红白混著的。
这次没让他
，只
喝太急，只一点一点地看着他饮，酒精作用需要时间，而恰恰衡月不缺时间。
对没怎么喝过酒的人来说，慢饮比猛灌更折磨人，衡月看着林桁清亮的
清
眼神逐渐变得昏蒙，反应也渐渐滞顿下来。
她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现
，问，“现在醉了吗？”
手指轻抚过他坚硬的下颌骨，林桁安静地
，林
看了她两秒，随后将脸往她手上蹭过去，咕噜道，“......没有。”
他语气软和得不行，没什么力气似的把脑袋往衡月手
他语气
上靠。
这次林桁迟疑了好一会儿，怕衡月生气似的，放低了声
，
音，“不想喝了，不是很好喝......”
衡月捧着他发烫的侧脸，指腹磨了磨他微微泛红的脸庞，心道，原
捧着他
来不是醉酒不上脸，是还没醉。
她弯起嘴角，替他把面前的杯瓶一并推
瓶
远，哄小孩似的，“那就不喝了。”
玻璃杯
着桌沿
不小心撞倒红酒瓶，瓶子“咕噜”在桌面上滚了几圈，瓶中酒水晃荡，醇红的液体大股涌出瓶口，鲜血一般顺着桌沿往下滴。
林桁勤俭节约惯了，当即眉头一皱，伸手拦住滚动的
，伸
酒瓶，把它抽正了。
“浪
不
费了，”他道，声音被酒精熏得低沉，“是不是很贵？”
“嗯，
嗯，是
是很贵，”衡月隔着衣服按上他的肚子，“那你喝了我这么多酒，打算怎么还？”
林桁微睁大了眼，哪里想到衡月这
到衡
个时候突然要他还债。
但没等他昏乱的脑袋思考
姐姐
出个解决方案来，衡月又接着道，“要不卖身给姐姐？”
衡月嘴角弯著个弧度，伸手去捏他的耳朵，用指腹缓慢地磨他耳垂上那颗浸透了皮肉的
手去
黑色小痣。
林桁没
着了
吭声，他傻愣愣地看着衡月，感觉耳朵烧着了似的烫。
衡月指下又用了些力，“嗯？怎么不说话，
嗯
要不自己出价，算算陪姐姐睡一次值多少钱？”
林桁真是醉了，连衡月是不是玩笑话也听不出，他嘴巴张了两下，露出齿缝里一点软红的舌头，声音低不可闻，“不
笑话
用给钱......”
衡月压着笑，“技术
笑，“
很好，可以收一点辛苦费。”
林桁羞得脖子都红了，但血气仍在直冲冲往脸上涌，
自
他坚持要把自己白送出去，“不要钱。”
“什么都不要......”衡
吗
月重复了一遍，“那你就不担心我是在玩你吗？”
话音落下，空气霎时安静下来，林桁抬起眼，目不转视地看着她，黑沉的眼睛
她，黑
里倒映出她的面容，无端地透出些许难过。
衡月还在逼他，她倾身靠近，手指按上他跳动的颈脉
在逼他
，“知道我玩起人来是什么样吗？”
她瞧着林
腿，将
桁烧红的耳朵上那一点浓墨似的小痣，突然抬腿跪上少年大腿，将那颗觊觎已久的黑痣含进了口中。
林桁浑身一僵，手掌
掌
用力猛地扣住了桌面，软烫的耳垂被衡月抿在舌尖，细细地吮抿起来。
她仿佛在尝他的味道，舌头舔过耳垂，又扫过他的耳廓，湿
佛
润潮热的触感引得林桁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衡月重重咬住他的耳骨
月
，声音轻细如夜风，径直传入他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