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第四次血崩，他已经熟练了疼痛不想去
去
管，学会用自残的方式阻碍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把头折腾的出血。
每天盼望着她能跟他说话，脾气上来了，只能用力去撞墙，撞她的病床，拿着坚硬东西，无论
用力
是茶杯还是饭盒，甚至是热水都用来逼自己清醒点。
他在她面前说
制不
的最多的话：“我不想伤害你，我真的控制不住。”
她
扎
摁下了呼叫铃，医生来把他推出去包扎额头的伤口。
门又开了，
又开
焦竹雨抬头，叫了一声：“林果医生。”
他听闻点头关上门，看到她床边的血迹，刚才被从病房里推出去的人来看
房
，那应该就是他。
拿着听诊器
她走去
带上朝她走去：“最近看见血的次数多了吧，有什么感觉吗？”
“那就好，就当是看了一场马戏团表演，不用
有
把他放在心上，即便这样的表演每天都可能有。”
测听了没什么大问题，他取下听诊器挂在脖子，将一头放进大褂胸前口袋：“今天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吗？出去玩，还是在病房里
房里
待着？”
“想画画。”
没有傻里傻气，她的
稚
笑容青涩稚嫩，开朗的性子渐渐显性，是少女里独有的活泼。
这样的治疗速度，让林果也不由感慨，是
是
不是还有那疯子的一半原因。
画板竖立在窗户前，今天的花瓶里是酢
今
浆草，绿色的三瓣小花簇拥生长，上面细小的纹路看得十分治愈。
远处连绵大山，若隐若现，外
中，
面风景如身在油画中，她只是临摹就能画得很好，一眼望去全部都是草地，她能在画里随心所欲的添加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她在草地上画满了酢浆草。
绿色的颜料被
色的颜
用到所剩无几，沉醉在画里的时间过得相当迅速。
她可以不知不觉的完成一幅画，充实满足，带给自己曾经得不到的优越感，
己
幸福开心。
一直到日暮落下，欣
，披散
赏了很久的落日，披散的长发，被最后沉下去的光照亮金黄色。
如果可以，白阳也想把她这副模样
画画
画下来，但他对画画无感，一心只想得到正在画画的人。
焦竹雨要去卫生间，起身才发现他一直在她
卫生
身后不远处，坐着轮椅，一声不吭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