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轻轻刮着她的发，昭昭突然感觉到一阵酥麻蹿下去，直冲到尾椎骨
感觉到
上。她挣扎了一下。
果然是这样，曾经每次给她洗头发，手指揉
不自在
搓发根，她都不自在，脚要在地板上轻蹭几下。原来不是难受，是太舒服。
他的手指在她发根轻抚著，昭昭血渐渐涌上脸，像被他从池塘里捞出来的一尾锦鲤，落到地板上，呲溜一下就能滑出老远。她也像身下有水，在往
，
下滑。
毫
，
无实际意义的相搅，一次又一次重复，只是想要这样。
她像被他按到沙发里去，和他一起陷进去，像躺在绵软的红
他
布里，被他压着腿。
她听得一阵头皮发麻，止著呼吸不动。唇上的人
，止
不走，也未动。
“小舅？”是沈衍，“都说你没吃晚饭，要不要让人准备宵夜，送
，“都
过来。”
她眉心一跳跳的，仿佛前面悬著一根针，迟
一跳
迟不落……
方才给她倒
倒的
的一杯茶，反倒是自己拿起来，一口饮尽。
她从躺到坐，盯着他的侧脸，在想，两人到底在干什么呢，算幽会？从这个
，但不
角度看他，眼神显得幽深而阴郁，嘴唇还是微抿著的。是刚毅，但不粗糙，有着最纯粹的男人棱角。
他看她。
“没干什么，”昭昭热
干什么
著脸说，“我连你专业都不知道，毕业没毕业都不清楚。”
“那你念书很早，”她笑，“着急回来帮你爸
早，
吗？”
沈策忽然一笑。
香港醉酒那夜，这些
会
问题她全问过。他当然不会揭穿，昭昭的脾气和过去一样，说穿了会翻脸。眼下气氛正好，他幷不想打破。
从没认真注意过男人的这个性征，看
征，
了一眼，又看一眼。
“那香你喜欢？”
低，像
他忽而问，嗓音压得低，像是风过竹林，瑟瑟沙沙。
“嗯。”
沈策放了杯子，又过来抱住她。沈策的抱和旁人的不同，和别的哥哥也不同，她只要一在他臂弯里，人
去
和心都会沉下去，变得软乎乎的。
这回没先前那么自如，她一想到沈衍方才来过，可能下一回又要有谁来请他这个小叔、小舅舅吃宵夜。她感觉是被他从岸
回
边推下去，推到水面上，而水面上只有一层薄冰托著，她不敢用力，随时会被压碎沉下去。
昭昭终于
住危
受不住危险感的压迫，摇了摇头，从他唇下逃走。
“要上去了，”她做贼似的，轻声同他解释，“十点
跑出
多跑出来，我姐会找我。”
来了不到一刻钟就要走，倒像幽会完了，
心
就把人丢下的负心人。
昭昭同他对视，沉到那浓郁的黑里，她轻声道：“明天早一点见，”这样有大把的时间相处，“我们也可以
黑里
出去。”
后来沈策怎么把自己放走，
瞪，不
昭昭都迷瞪瞪，不大记得了。
到房里，才发现姐姐又和妈妈出去了。早该猜到的，姐姐常年不见妈妈，所以每回假期碰到，妈妈都极尽可能陪她四处走。澳门这里本就有不分昼夜的销金窟，虽然姐姐年纪还不到进公开的场子，但总有别的
姐年纪
地方可去。
电话在枕边，不知如何打到
到他
他房间，手机在，没有他的号码。
但那床头柜上的白色电话始终没动静，昭昭又
动静，
猜，也许，他是想着今天要直接见面的，没必要再来电话？可早餐桌旁也没有他。
饭后，
带
沈衍招待大家时带了句，小舅舅今日不舒服，让大家包涵。
说这话时，大家在顶楼打保龄球。两个轨道，不断有球咕噜噜滚出去，嘭地一声撞飞几个瓶子。平时昭昭还挺喜欢听台球声，今日却觉得闹。沈家恒都看出她心神不属，笑
不是在
着问她，是不是在澳门太闷了，不及在家自由：“沈策也没带你四处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