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用猫语骂我们呢。”舒柠的声线里蕴润着细碎的笑腔，“你为什么要和小猫说这些，我都被你
”舒柠
带傻了。”
“你再也赖不掉我了。”程渡绕过了舒柠的控诉，回头对着她持续傻言傻语，“以后你不能再随随便便地不要我了，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男朋友。你要是再说些口是心非的话，我也不会当真，我会坚定不移地死缠烂打。就算你和
话，
别人结婚，婚礼那天我也要把你抢过来。”
“时间过得很快的，还有一千两百零叁天。”他说得很有底气，又改口道，
过得很
“不对，已经过了十二点了，那就是一千两百零二天。”
舒柠的小心脏萌生出怦然的雀跃，她知道程渡要说什么。上回做爱时他在她朦胧不清间提及
她并
过，她并没有当真。
“嗯？”
尽管“结婚”二字暂时不在舒柠的人生规划里，但此刻听程渡无比认真地提出来，舒柠整个人还是被一股羞耻难言的欢乐席卷过境。不过她面上依旧淡定：“再说吧，我们女明星哪能那么早结婚啊。程渡…该不会别人叫你几声姐夫，你就当真了吧？那只是内娱的规矩而已。我要是名气不如你，那
夫，
我就是嫂子了。”
程渡开始耍赖：“我可以
的地下
和以前一样，做你的地下老公，不公开的那种。”
“……”
程渡又对着舒柠软磨硬泡了好一阵子，舒柠勉强答应
泡了
给程渡一个考察期，一切看他表现。程渡得了一颗糖，欣然咽下。
许是两人已经确认关系并公之于众，程渡不再患得患失
失，
，不再害怕她随时会离开。
今晚的程渡卸下了平日的少年老成，难得一见地展露
个年纪
出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天真幼稚。他故意用自己上牙狠狠撞碰下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哒哒声。他背着舒柠大摇大摆地往前蹦，在地面刮蹭出球鞋独有的尖促摩擦声。
老城区的树花被滋养的枝繁叶茂，恰好掩盖了他冒失的一举一动。程渡背着舒柠轻摇慢晃，一路
渡
晃到了沿街的马路边。
舒柠的思绪莫名定格在了杜闻秋带来的故事里，她
事
知道他一直很缺乏安全感。这股了然令舒柠心疼，她还是想亲自触碰他的伤口，让那崩坏的死血流淌出来，它才能真正愈合。
程渡果然身形一滞，环拖住舒
渡果然
柠两腿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发力，他低头笑了笑：“我早该猜到的。”
两人恋情曝光后程渡就隐隐有预感，但他没想到他母亲的
没想
动作如此之快。
舒
无
柠紧紧圈着他的脖颈，将声音压得无比轻柔：“我们聊了很多，她…很难过。”
程渡沉默不语，舒柠挣扎着从他后背跳下来。她仰头凝望程渡和他
。她
母亲相似的眼睛，斟酌着用词，“其实你不恨她，对吗？”
程渡绷紧的眉目渐渐舒展开：“对，我没怪过她。”他说得轻飘飘的，像扬起了一团微不足道的柳絮，“我真正恨过的人
人只有
只有我父亲。”
少年
程渡
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舒柠贴上程渡起伏颤动的胸膛，她察觉到他的音色都在微微发抖。
程渡再开口的语气淡了下来：“小时候她去幼儿园接我，别的小朋友都会盯着她看。她很爱漂亮很喜欢跳舞，但我父亲从来不会
来不会
欣赏。这些哪有他的SCI重要？他认为她只要在家照顾我就好，到后来他连舞团都不让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