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一字一顿，他的语气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蛊惑：“假如，我说我知道你的秘密呢？当然，我可以永远都不向你确认，我也不关心具体的细节。但是你可以当我知道。方宁，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你有没有想过，你一直自己一个人这么撑著，实在有些太
然，
过为难自己呢？”
方宁的眼眶中霎
大颗
时间淤满泪水，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这本该是永远都
允
不会有人对她说的话。她不会允许给自己这样的心理安慰，方继亭或许是世界上最能够理解她的人，可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他没有立场说这句话。至于其他人，就更无从谈起了。
被掐断声音，永远无法说出口的求救终于在某一天被另一个人听到
声音，
、回应、包容。
尽管她不想接受
想
，也知道自己不该接受，可在这一刻，她忽然就理解了陈婉琴当年的做法与处境（即使她后来是真的爱上了方行健）。
如果有一天，能够摆脱这诸多的痛苦、恐惧与折磨，能够与过去的一切和解，能
能够
够坦然地面对方继亭……那该有多好。
“对，对不起，我……“看到方宁的泪水，秦铮
下子
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他的手举在半空中，脚下也踌躇著，不知道要不要再进一步。
就在他的手臂虚虚地环在方宁的肩膀处，犹犹豫豫地想
喧闹
要抱住她时，耳边忽然传来喧闹的人声。
被这么一打岔，秦铮的手臂又缓缓落回身
又缓缓
侧，在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或许是真的长大了，方宁的破防也只有这么片刻而已。她接过纸巾，擦干泪水，看着秦铮的眼睛说：
只有
“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