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周蔷挣脱宫人的搀扶，上前扑通跪在地上，叩
下责罚
头道，“臣妾看管不力，让宫人惊扰圣驾，请陛下责罚。”
周蔷匍匐几步，抱住他
一
的小腿，仰脸泪水盈盈，“陛下，一切都是蔷蔷的错，请您高抬贵手，饶了周薇。”
萧度捏住她的下巴，一字字道：“你还知道她叫周
她
薇？”
“陛下……”周蔷落泪，一颗颗水珠砸在他手指上，“蔷蔷知道错了，求你，求求你……”
落泪，
她手指抓住他的衣袖。
“哭得真好看。”萧度松手，抹过她脸上的泪，冷笑，“
你麻烦
你该庆幸，朕还没找你麻烦。”
他一点点掰
那
开她的手，“周蔷，朕太纵着你了，让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朕是李晔那个窝囊废，任你们周家姐妹玩弄于股掌之间！”
“没有没有……”周蔷摇
”周蔷
头哭道，“臣妾不敢，蔷蔷错了……求陛下求你……”
萧度做个手势，命令宫人，“拉周婕妤下去
“打
。”瞥向周薇，示意侍卫，“打！”
“不、不要……”周蔷猛地推开宫人，扑过去拦在
不、不
周薇身侧，“陛下要打，连蔷蔷一起打死算了！”
“这么想死，朕成全你！”
”
萧度恨恨瞪着执拗的周蔷，下令，“动手！”
侍卫们犹豫。
这不像施令，像是吵架。这样国色天香的妃子
香
，真打死了，皇帝不得剥人皮。
泉安出声圆场，“陛下，周婕妤身子弱，下人们手没个轻重，万一有个好歹，心疼的还不是您。您平日最爱听娘娘的琵琶了
火气
。”顿了下，提议道，“您今儿酒喝多心烦，要不叫周婕妤去紫宸殿弹上两曲，消消火气？”
“你看着办！”萧度顺台阶下
”
，他本意就是生气周蔷，单独拎过去教训也好。
“是。”泉安道，吩咐周围宫女，
宸殿伺
“替你们家娘娘梳洗打扮，快些来紫宸殿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