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未经人事，但好歹也是女学的先生，对于男女之事不至一无所知，当然也稍微猜得到究竟是何物在她腿间作怪。可是她若叫醒阿九，让他滚到一边冷静去，阿九只会惺忪著睡眼望着她说自己好困，在夜里他的凤目汪汪含情
困，
，看起来特别无辜，长卷如扇的睫毛巴眨巴眨，分外使人心软，离春拿他莫可奈何，便也只好夜夜羞燥著在他怀中睡去。
从拥抱到同床共枕，也不过就是这半个月的事情，离春实在不敢想像接下来还
到
会发生什么、或说自己还会纵容阿九对她做出什么越轨的事。虽然一开始只是无法拒绝，但她也很清楚，到后来自己多少有些贪图他的温暖。
痛失至亲的自己夜夜梦餍，直到阿九闯进房陪她之后，她才得以
，
好好入眠；阿九不善生活打理，有次好心说要炊饭给她吃，顺利生起火后却把饭煮成数坨焦炭，因此她无论再怎么失魂落魄，总是得打起精神张罗一切。
虽然表面上阿九好像全然得仰仗她照料，可是若不是阿九在这段时间内成为她生活的寄托，恐怕她会如同行尸
不知
走肉般，不知该如何一个人过下去。这样想起来，也分不清究竟是阿九依赖她，还是她依赖阿九。
离春茫然的翻动起手上书卷，试图甩开纷杂的思
整
绪，但是她满脑子都是阿九的身影，整本书都翻完了，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无奈地放下书卷，提起朱笔决定要批改学生的论卷，不过才一抬头，就见到有人踏入学寮，缓
一
步向她走来。
“曾先生。”对方向离春拱了拱手，离春连
离春
忙起身还礼道：“倪先生。”
倪少卿是书院另一名先生，外貌俊美儒雅，气质谦和，温文有礼却洁身自好，很
身自好
能引人好感，向来是书院中最受女学生们欢迎的先生。
离春本不善与人交际，在书院中熟识的先生不多，当中唯有倪少卿是同辈男性，只因他才学满腹、对新政很有见地，与她谈论所
满
议时从不藏私，她在心中对于他很是看重。
“曾先生之前请在下打听寻人之事，昨日与人提起
，故前
时，被问及一事，故前来确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