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合奏
霍川和霍勒回到家中，晚饭过
晚饭
后，大的主动把小的提溜进了自己的房间，把他丢在了钢琴前。
霍妈妈晚上做了霍勒最爱吃的可乐鶏翅，小孩多吃了几对，坐
在
在琴凳上打了个饱嗝。
青年靠在一边，伸出修长
长
的手指敲了敲琴盖，“先弹一首《小星星》让我听听。”
霍勒用小手展了展睡衣，端正了姿势，然后面对着琴键的位置……过了会儿，他扬起了头，“哥
会儿，
，琴谱呢？”
青年似乎很吃惊，瞪向他，“你
青年似
的钢琴是谁教的。”
“苏老师啊！”
“……”
霍川立刻换了个表情，定了定，“好吧，我弹一个音
个表情
，你跟着我学。”
哆哆--嗖嗖
敲
--拉拉--嗖--发发--咪咪--来来哆--霍勒右手弹了两遍，霍川还算满意地“嗯”了下，敲了敲他的手背，“左手呢？”
霍勒又把右手放下来，换
显
上了左手，比右手稍显磕绊地也弹完了一遍。
“不会呀！”
在他不断默念“这货的钢琴是苏老师教的”终于在自己心里建设好弟弟左右手“
左右手
残障”这一事实后，妥协道：“算了。来说说，你老师布置的作业要求是什么？”
“嗯？”
“我跟老师说过你不会弹《小星星》后，她就不给我布置
会
作业了！”
小孩欢快道。
“……”
但是
但是乐
乐过三秒后，某人突然醒悟--“哥！你会弹《小星星》啊？”
霍勒自顾自好奇地摸了摸他哥的钢琴，好像在研究跟自己屋里的有什么不同一样，等研究够了，从
摸了
琴凳上滑下来就想走。
“去哪儿？”
“回来。”
小孩一脸挣扎。
“我觉得，我们应该补上昨
，
天未完成的作业，你说呢？”
挣扎
下来，
的动作弱了下来，霍勒小声问道：“怎么补？”
“录像吧！”
霍川说着站起身，从桌边拿回了
边拿回
自己的手机，调出视频录制模式。
霍川又四处找了找，寻
，手机
来了两本厚书放到钢琴上，手机立着靠上去，前面再用另一本书挡在，堪堪让它向下倾斜了三十度角。
霍川用两只手，霍勒只有右手，大的配
的，从
合着小的，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后面的音色基本成型。
霍勒其
在向着
实学习的很快，速度也渐渐在向着哥哥的节奏靠拢，弹奏的越来越流利。
他们弹了好几遍后，霍川拿下了手机，
勒立
霍勒立刻凑过来脑袋挤著一起看。
画面有些斜，只能录到霍川的半截手指，霍勒那里基本没怎么入得了
些斜
镜的。
两人房里的动静吸引来了霍妈妈。她端著果盘过来敲了敲门，进来后就
，进
见一大一小两个儿子正对着个屏幕研究半天。
由于两人
有些
年龄相差较大，霍川从前又不怎么著家，能看到这幅画面的机会少之又少。林颖欢一时有些感慨，站在门口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问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林颖欢立刻道：“这还不简单
不简单
，你们弹，我给你们录！”
小儿子赶紧“呱呱”鼓掌以示妈妈英明。难得霍川也
紧“呱
没有什么异议，乖乖把手机交了出去。
林颖欢放下果盘，乐呵呵地先拿
了
着手机找准一个好位置，这才按下了录音键，道：“开始了！”
透过屏幕，只见两人挤在一个钢琴凳上弹琴的模样有些滑稽，却又格外的温馨。霍川一脸的淡定优雅，简简单单的曲子从他指尖流淌而出，却有别具一格的韵味；而霍勒明显的活泼很多，独臂侠似的一只手每落一
川
个音，都高高扬起手腕、手指敲的好似狰狞的鸡爪，一个一个音跟崩豆似的，但小脸上却满是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