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雪连发几个震惊的表情包，‘哪个艺人？出不出名？真人长得好不好看？是不是照骗？我的八卦心已
我的八
经熊熊燃烧了！’
‘是江启。’
她刚发完，手机就响起来
雪打来
，是陈雪打来的语音电话。
陈雪的尖叫立刻传了过来：“啊啊啊啊！你怎么会是江启的
的尖
助理？！是真的吗？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季舒卿边快速调
调小音
小音量边说：“没骗你，是真的。”
“天哪！”
“
陈雪再次感叹，“他现在在哪儿？你们该不会待在一起吧？！”
陈雪又是一阵尖叫，接着开始询问各种问题，什么‘江启真人高不
雪又
高、帅不帅’之类的，也有涉及私密的问题，比如‘江启的十周年歌曲和舞台是什么样’这种。
好在陈雪是个通
蛮缠的
情达理的人，知道她保密工作的性质，没有胡搅蛮缠的追问。
即便如此，陈雪依旧兴奋，语气热烈激昂
如
，季舒卿也被她的情绪感染，脸上露出笑意。
‘我闷着一肚火，你却在喜滋滋的打电
‘
话？’他难受的想。
特别是她刚才还说什么‘很
明显
高很帅’之类明显在夸男人的话，江启恼火极了。
季
’
舒卿跟陈雪同时一顿，前者及时按下‘闭麦’，后者听到偶像声音疯狂嚎叫。
“朋友？”江启眉头紧蹙，“男的女的？你都跟他说什么了？为什么
笑？
突然笑？”
面对他逼迫式的
，
密集质问，季舒卿也微微皱眉，“这是我的私事。”
“私事？”江启冷笑一声，“我记得你的员工手册里写着，作为我的助理，每天要在公司陪我训练到21点。现在是19点，也就是说你还在
，作
工作时间。”
季舒卿闻言打开电子版员工手册，确实像江启所
所说
说的那样。
“是我的舍友。”她按照规则老实回答，“她是你的粉丝，得知我在给你当助理后问了些关于
没有
你的问题。你放心，我没有泄露机密。”
江启一愣。
所以她刚才说的‘很高很帅’是在夸他？突然笑
因为
也是因为他？
见他不再盘问，季舒
话，
卿打算继续跟陈雪通话，发现对方在半分钟前就挂断了。
还发来消息：‘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江启刚才的声音好像很严
江启
肃，你不会被训了吧？’
‘没事
她，‘
。’季舒卿回她，‘但我确实还在工作，21点才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