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许供春的手指撩人，解衬衫的扣子，非得把手指伸进去，
去
若有似无地碰着他的皮肤。
她
续向上
蹲在沙发边儿上，他衬衫上边的扣子太高，碰不到，就微微起身，继续向上解纽扣。
许供春撇嘴，“天天一副我干
什么你
什么你都默许的样儿，这就反悔了？”
唐铳：“……”
然而，许供春再解开一
一颗
颗扣，唐铳就抬手系上一颗扣。
唐铳呼吸变得粗了，拧眉道：“
渴。”
麻烦帮我倒杯水，口渴。”
唐铳：“……”
许供春解开了他全部的柚木竹纹纽扣
了他
，向两边拨开。
那是一个很丑的疤，和周围健康的小麦色
的
肌肤不同，它颜色很深，丑陋的皱在一起。
唐铳抬手覆到她眼睛上，
到她
轻叹道：“说了别哭了。”
乔子执说的
家卫
那些话，他硬气，他血性，他保家卫国，说的半点不假。
她明知故问的那句埋怨的话，让她觉得
格的军
自己是个不合格的军嫂。
许供春掰开他的手掌，满面泪痕，哽咽著问：“究
著
竟怎么伤的？”
唐
指腹一
铳指腹一下下地摩挲着她的脸颊，擦她的泪，可越擦越多。
唐铳抿了抿唇，半晌，才道：“只能告诉你是出任务时
告诉
受伤的，其他不能说，签了保密协议。”
许供春不说话了，垂著脑袋，不言不语，
脑
乖的不像她。
无声地哭着。
许供春抬起头，唐铳便直起
俯首看
了身，俯首看她，“许叔出事的时候，你吓坏了吧。”
沉默，冷暴力。
唐铳很有耐心，她低头，他就弯腰
着
仰头，追着她的潋滟的泪光。
叹道：“对不起，我为许叔手术的时候不在你身边道
：“
歉。”
顿了顿，唐铳又软声说道：“也为我缺席的
也为
那六年道歉。”
许供
欢听
春动了动嘴唇，终于扁著嘴说：“我不喜欢听道歉的话。”
他当时推开她，确实是做了
的打算
老死不相往来的打算。
他们特种兵，一年回不了几次家也就算了，每次出任务都是跟死神较劲儿，他已经
几
有许多战友殉职，尤其是又碰上盛文叶和他女朋友的事，他怕许供春重蹈覆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