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凉子被近几日来发生的事
，
搞得有些精神疲倦，再加上墨梨要求她重新写的作业让她补到了半夜，第二天起床她感到头痛欲裂，早餐也没胃口吃。
第一节是墨梨的课，颜凉子完全不敢抬头看
梨的
他，最后有些自暴自弃地趴在桌子上把脸埋入臂弯。
或许她实在是累极了，她在墨梨的课堂上睡着了，迷迷糊糊转醒之际发现周围人都用充满讶异与同情的眼神望
得
着她。墨梨逐渐走近她，目光深沉得像倾倒的海。
坐在她旁边的林檩突然
然合
合上书，站起身来：“先生，颜凉子身体不舒服，我带她去医务室。”
“你被妖缠上了，是吗？”去医
语气。
务室的路上，颜凉子刚想开口道谢，林檩却说话了。她的声音平稳极了，笃定得不含一丝疑问语气。
颜凉子盯着她的后背，漆黑的发丝如一滩凝固的
的夜
夜色，逶在她纤细的肩头。颜凉子抿了抿嘴唇：“说出来又能做什么？”
对方沉默了。
她竭力将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但颜凉子仍能在那平静之下听到一些细微的颤音
之下听
，仿佛携著沙子的风。
“什么都做不了，不管是横尸街头还是被卖到黑市去，又
到黑市
或者在某天莫名成为嗜食人肉的妖的午餐肉。什么都做不了，人类使馆也什么都做不了。”
“顶多会出现在人类的报纸上被哀悼一下，也许还会冠一个
结
好听的名头，为国牺牲什么的。事情一结束大家就会忘了这些，新的人类孩子会被送过来，坐在我们曾经的位置。”
林檩那压抑的话语让颜凉子惊慌起来，她企图安慰她：“也别那
惊慌
么悲观啊……你身边不是有霍豆吗？”
林檩转过头，她的眉
下的
尖微蹙，眉下的眼睛被窗外的阳光照得如同两颗澄澈的玻璃珠子：“那个妖怪蠢到家了，常常还需要我为他担心。”
颜凉子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她也认为霍豆这个妖奇怪极了，妖的高层阶级应该是相当凶险的，天知道霍豆那个看起来纯良无害的五好青年是怎么在
知道霍
那里生存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