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原本该担心自己不被殷远之收为关门弟子的殷小眠，破天荒地竟然在想一个少年，那少年的笑容总是在他面前晃啊晃晃啊晃，好像他的笑容有什么魔力一般，他长得本来就
他面前
不丑，何况又那样笑？
殷小眠无论如何也甩不去脑子里他的笑脸，做事情就不免有些恍惚。甚而殷远之回到明隐山朝阳殿时，他
恍恍
还是恍恍惚惚的。
“小眠……”殷远
微
之看着五根有六根狼毫摆错地方的笔架，微微蹙眉，“你最近怎么了？”
殷小眠在一
丹砂墨
旁磨丹砂墨，闻言一惊，放下东西，弯腰恭敬道：“回师父，徒儿没怎么……”
殷远之好似透著光的眼看着他，道：
是
“你心神不定，庞杂烦乱，可是有什么困扰难言？”顿了顿，又续道，“可是因为那狐狸的毒？”
殷小眠连忙摇头，单膝跪下道：“
跪下道
不是的师父，徒儿真的没事。”
殷远之伸出一双优美修长的手
的
，捏住他的下巴，淡淡道：“那你心神不定，在想些什么？”
殷小眠知道自己若是
直
一直隐瞒殷远之恐怕要生气，咬了咬唇，面泛红霞道：“回师父，弟子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何……一直想着一个人……”
殷小眠只觉得惭愧无比，又羞又惭，“在那演武场上……就是那天，有一个少年他……他对着我笑了一下，之后弟子脑海之中一直存有他的笑脸，弟子也不知道怎
海
么回事。”
殷远之闻言，竟然沉默
应该的
了。本来这种事情，做徒弟的告诉师父，也是不应该的。
殷小眠低下头去，没有敢擡头，只觉得殷远之越沉默，气氛越古怪，身子微微颤抖，暗自道若师父以为我是那种
人，看
轻薄人，看见人家少年长得好看，就见之不忘，思之如狂，那我怎么得了？
可是，要说自己不是那种人，
的一
殷小眠却也说不出一句辩解，他……他当真将那少年的一颦一笑，牢牢地记在心里。
殷远之启唇，淡淡一笑，请冷入
了。”
骨，“小眠，你也长大了。”
这和之前他说的话相比，冷漠了许多，殷小眠惊慌地擡头，望入殷远之
入殷远
若琉璃映光的眸中，道：“师父！”
“这种事情，本来也属平常，不过，你
自
万不可因此徒生心魔，被人引诱得无法自拔。”
殷小
师父，
眠惭愧低头，羞惭道：“是，师父，弟子明白了。”
殷远之擡手，缓缓摸了摸他的脑袋，殷小眠忍不住微微侧头蹭了蹭他的手，殷远之的声音温柔了下来，道：“过几日就要考核
手，缓
了，你可要努力。”
殷小眠立时将什么笑容什么少年都忘到了脑后，“是，师父！弟子
年
一定会努力的！”
殷远之“嗯”了一声，摸了摸他
了一声
的头，目中却有些幽深的墨色。琉璃深处一点墨，将色彩完全敛入眸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