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两人粘粘糊糊地过了出差期，乔经理白天被工作铺得满满，晚上就变成明彦的专场，两人在酒店里
乔
寸步不离，腻著尝试了各种各样快乐的事。
快乐到乔经理都觉得有点不真实，好像做了一场
真
又甜又色情的长梦。
十一月之后，明彦销了假，正式回公司上班，又有了左膀右臂的乔经理顿时觉得上班的日子舒心多了。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公开，实际上乔经理并没有正面确认，只是抱着一种“试试吧，看能走多久”的心态相处下去，明彦也不急躁，除了在床上特别的卖力和疯狂之外，平时
有正
总是温水煮青蛙一样，暖暖的，体贴著乔美人。
这天中午，乔经理饭后顺路买咖啡，明彦
到面前
今天有事回了学校，中午饭他一个人吃，久违的有点不习惯，也趁着他不在的时候过过咖啡瘾。刚从星爸爸出来，就见到面前停著一辆宾利。
乔经理皱皱眉头，想起了上次那位同样是坐宾利的女性，不
皱眉
禁有点不悦。
车门很快就打开，穿着黑西装的司
打开
机有礼地对他躬身：
司机打开了后座的车门，里头坐着一位威严的，却
好的
气色不太好的中年男人。男人穿着讲究的三件套西装，手里握着手机在转动，见门打开了，只是淡淡地命令：“乔先生，我是明彦的爸爸，上车，我们谈两句。” 他声音沙哑，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乔经理见他不想说什么的样子，又见车子快速地开离他公司附近，有
午还要
点不悦：“沈先生，我下午还要上班的。”
乔经理心下的不悦更
是不
甚，只是不好发难。他抬头喝了一口咖啡，转头去望着窗外。
车速慢了下来，前头是红灯，沈爸爸在
的静
满车的静谧中，突然开声。
“哦？”乔经理侧头，微微笑了下
下，
，“您不是能查清楚吗？”
沈爸爸没有答，两人直到在咖啡厅坐下，侍应生把东西都上好了以后，才继续讲：“三年前，明彦也迷恋过一
三年
个男人。”
沈爸爸点得不是咖啡，是一杯果汁，乔经理看了眼他的
不是咖
脸色，总觉得这人透著一股病态的苍白。
“然后他们分手
了。
了。那个男人为了去美国留学，放弃了明彦。”
“我今天跟你说这个并没有什么意思，在我的世界里，感情和利益一样，都是为人服务的筹码，你想得到一样东西，就必须付出一样。三年前我给那个男
的筹
人一个留学的机会，他抓住了，所以他失去了明彦。对于你来说，也是一样。”
乔经理笑了笑，心里突然有点期待传说中的甩
甩
支票的场景。
“都不是
明彦
。”沈爸爸喝了口果汁，像是不适应一样皱眉，他拿起餐巾擦擦嘴，这才继续说道：“我可以同意你们俩在一起，条件是你帮我把明彦劝回来。”
“因为我得了肺癌，已经
药
没多久可活了。”沈爸爸的样子看上不去不像说谎，他甚至轻敲了一下装着果汁的杯子，“现在只能被勒令喝这些东西，烟都不能碰了，定期去医院做治疗，每天吃五六种药。但是我的身体还在不断变坏。”
“我的公司，我的家业，都需要一个可以接班的人，明彦是
人，
我唯一的儿子，我的一切必然是交给他的。”
“据我所知，您还有几位兄弟，其中也不乏
您
有才干的。”
乔经理能感知到这个中年人的无力，甚至已经超越了他的年龄了，本来骄傲如他根本不会跟儿子的情人废话，就像他自己说的三年前那
平阳，
样，甩个筹码就能打发人走，然而如今他虎落平阳，几乎可以讲是走投无路，儿子不肯搭理他，他只能从身边的情人下手，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弱点都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