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
先前一直覆盖在少年眼
景，
睛上的黑色被取下了，他看着眼前的场景，错愕地张著嘴。
眼前的景象他并非不熟悉—
他并非
—相反，他其实再熟悉不过了。
人生中的头十几
发现
年他便居住在此，直到他被男人们发现、抓住、调教。
男人拿着从他那得到的钥匙打开门，少年吓了一跳
的钥匙
，下意识地想抬手阻止男人的动作。
——他的父母就住在里头！
一
如果他们看见少年带着一群陌生人回家的话……
然而手却没能如愿伸出，少年被调教后形成的反射阻止了
年
他的动作。
“呜……”他只能发
只能发
出哀鸣，看着那扇门在眼前缓缓打开。
“被吓到了？小狗。”男人拍了拍他的脊背，“没
狗
有人在。”
“他们
”
已经知道了你聚众淫乱的事，所以抛下你走了。”另一个男人说。
少年颤
杂着恐
了颤，用混杂着恐惧与悲伤的眼睛看向说话的人。
“不不，他们是
到
犯下事，被带走了。”又一个男人说，“我有看到尸体呢。”
少年又马上看向那边，困惑与不安混杂在
混杂在
他脸上。
“
卖给我
他们已经把小狗卖给我们了，现在搬去别的城市了。”
“因为没想到自己儿子这么淫乱，所以没脸
想
见人了。”
这些话当然都不是真的，不过是
惊
他们觉得少年各式各样或慌乱或惊恐的表情十分有趣而已。
渐渐的，少年也明白他们只是拿他
开心
寻开心而已，他抿著唇，又不敢反抗男人们。
“他们去旅游了。”最终，还是带他进门的
个男人
那个男人说道，“小长假。”
少年这才想起，的确，小长假到了
…但
……但可笑的是，他根本不知道他的父母要去旅游。
“他们连告诉都没告诉你，不是吗？”男人一边用冷淡且带着轻嘲的口吻说，一边用手抬起少年的下巴，“你和被抛弃了，有什
两
么两样？”
少年呜咽一声。
他被强迫着注视
双
着男人，那双眼睛玩味地打探着他眼底的光芒。
少年伸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其实
的衣物
它们都只是他在出门前才简单套上的而已，甚至没有穿着内裤。
衣物掉落在地，少年转瞬赤裸，他
，他站
站在自家的客厅里，微微颤抖著。
客厅用的是木制地板，不冷，却让
看
少年感到阵阵寒意从脚底蹿上，他恍惚地看向四周，觉得仿佛看见了儿时的自己。
他
不待
的父母从小就不待见他这具畸形的躯体，只要他稍一哭闹，等待着的就是无情的打骂。
是以他很早就
静静地
学会了安安静静地呆在客厅一脚，什么也不说，不发出一点儿声响……
男人踢了踢他的小腿，少年这才意识到他不能就这样发愣；他蹲下身，趴跪在地，臀部高高翘起，向着男人们展
己的
示自己的下身。
“小骚货，下面已经开始湿了啊？”一
一
节手指被塞进花穴中。
“呜……”少年呜咽著，
地面，
脸颊紧贴着地面，“是、是的……”
声音比他想像得还要颤抖，
话语
以这样的声音就算说出反抗的话语也没人会相信吧？
“你父母要去三天两夜的旅游。”男人缓缓说道，手指在花穴里浅浅地进出，“这几天里我们会在这里好好疼爱你……
道
开心吗？”
“开、开心……”除此之外，少年不
除此之
被允许有别的回答。
他几乎只被允许说“开心”、“喜欢”，剩下就是述说自己
己淫
淫乱和请求邀请他人侵犯的了。
儿时那个能够安安静静地呆在角落里的他已
够
经不见，现在的他只能不断说着不管他是不是愿意的话语。
另一个男人走上来，把欲望凑到他嘴
的东西
边，少年老老实实地含住，用舌头套弄起嘴里的东西。
而花穴里的手指也抽了出去，男人
而
取来了缚具，将少年的大小腿捆在一起。
捆绑着双腿的绳索接下来穿过项圈，绕到身后又绑住了
绕到
双手。
男人们已经很少这样捆住他了——多半
是
是因为就算不这样做，少年也已经学会了顺服。
前头的男人把那活儿从他嘴里抽出，少年垂下头，扬
抽
起的脖子有些酸。
他家的客厅有一个木制茶几，但他的父母其实都不喝茶，这茶几
但他
也就只是放在那作为装饰而已。
男人们把他抬到了茶几上，尾椎碰触著木
男人们
制桌面。
少
脸上
年这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架上了摄影机，镜头正对着他，他在他脸上和下身来回游移。
镜头是他噩梦的开端，他觉得黑洞洞的镜头仿佛一个无
洞的镜
底洞，将他彻底吞没。
在拍下他的笑容后，那镜头很快下
看，骚
移到少年身下的两穴上，男人说：“看，骚货已经发情了。”
少年垂着眼睛沉默不语，类似的事情他每天都在被一再提醒，到
垂着
现在已彻底麻木。
因为他不知道——
人
他对男人口中的“别的事情”是什么全然没有概念。
而男人显然也不是在
而男
对他说，而是在对着镜头、对着今后要观看这则录影的、不知名的观众说。
也是因此
他看
，少年的眼睛转瞬就被蒙上了，男人们并不需要他看着将发生的事，反过来说，他看不到反而比较有趣。
少年就这样又一次陷入黑暗，但在这黑暗中，他能明确地感受
感受到
到摄像机镜头在那里，扫过他赤裸的身体。
“在自己家里
”忽
被操，感觉如何？”忽然，有人问道。
“很爽吗？”随着
，
这句话，一个冰凉的东西插进了花穴。
“呜、啊……”少
嗯
年知道那是什么，是扩阴器，“爽……很爽、嗯……”
扩阴器被固定住、张开，
样暴露
花穴里的情景就这样暴露在了镜头前。
少年知道，
经
那情景一点显得糜烂万分——他的确曾经看过，男人们时常会把录下的视频播放给他看。
“是、是
…
的……”少年一个激灵，“无论……在哪、被操……都喜欢……”
——事到如今，就算说这样的话也很少再
——事
有最初那样抗拒的感觉了。
因为这样说就不会被惩
往
罚，反正在惩罚下他往往也会妥协，倒不如这样更好。
但是
在
，“家”这个词，的确在少年心中泛起了不一样的涟漪。
作为一个学生，在遭遇到这些事前，他
生
的生活总是家和学校，两点一线。
从小对自己的身体自卑无比的少年也并不喜欢外出，
校
对他来说，生活中唯二的场景便是学校和这里。
少年这才明白他们带他来这里的用意，他咬了咬
用意，
唇，又不得不面对男人们接下来的问题：
“他……
他
他们……”反正他们一直就觉得他是个怪胎，“……不知道……”
“是的……”少年努力稳住自己
声音，
颤抖的声音，“他们……不知道我……这么、骚……”
他的父母其实
实，
都不是坏人，他们只是对方面对自己有这样一个孩子的事实，少年小时候听见他们在客厅争吵，他在房间里独自哭泣也不敢说上哪怕一句。
如果让他们看
们也一
到眼前这一幕，他们也一定会愤怒、悲伤、置疑自己的儿子怎么变成了这样。
“等下把这个带子给他们寄过去怎么样？”新的东西探入了花穴，那似乎是根按摩棒——但
去怎么
却比少年经历过的那些细得太多，大概只有手指粗细。
“不、不要……嗯……”按摩
棒在里
棒在里头无规则地捣弄著，“不要、告诉他们……”
“咦？……啊……为什么……”少年的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只有下身的快感在
年的脑
不断躁动着，“会、会被抛弃……”
“说什么傻话呀，他们已经那样做了，不是吗？”男人们笑
话呀，
了起来。
少年呆然地置身于一片嘲笑声中，觉得自己孤零零的，像进门后看到
少
了屋子。
少
，被
年想哭又哭不出来，情绪沉闷地淤积在胸腹间，被下身又开始抽插的按摩棒一阵阵地洗刷。
“……？”双眼被蒙住的少年茫然地喘息著
把自
，试图把自己的注意力从方才的事上拉回。
尝试非常成功，因为
萤
男人们接下来就告诉了他发生的事：“小狗，你里面现在就在电视萤幕上哟。”
“——”
插入他身体的东西原来不仅仅是个按摩棒，还是个
仅仅
摄像头。
少年一时间呆然—
肠
—他听说过肠镜，却没想过花穴也能这样玩。
“之后要剪在一
，
起的。”男人拍了拍他的大腿，“说点什么吧？”
“我
迎…
……我……”少年搜肠刮肚地思索著男人们爱听的话语，“欢迎……欣赏我……淫乱的身体……？”
自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少年在笑声的鞭挞中默默垂下脑袋，忽然觉得，相
生
比这个显得疏远而陌生的家，这样的笑声才是他更熟悉的。
“继续吧。”笑声中，那个一直相
个一
当冷淡的男人发话了。
“小狗，还记得你吃
还记
的药吗？”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男人们竟然回答了少年的困惑。
那些药是他从上学前开始吃的，算到现在，也已经一个多
吃
月了吧……
“那就是为了今天做的准备。”男人笑着说，“小狗身上，还有一个地方主
着说
人没有疼爱过呢。”
花穴里的按摩棒被猛地加
尽头
重力道，磨砺著阴道尽头的小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