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格尼兹俯下身，按住她乱动的肩
了。
，柔声安慰：“很快就过去了。”
倒是更像欺骗。
冰凉的水注了进去，西德尼哆嗦了一下，伊格尼兹的手掌托起她光裸的臀部促使那些液体更顺畅地流入
积
深处。越来越多的液体在体内积起难言的饱胀，贪婪地吸噬她的热量，温度趋于平衡后又激发起极强的麻痒。
“很快的。”
太奇怪了。
“忍一忍。”
马上就要。
崩溃了。
“不要了……求你，拿――拿出去……”眼泪冲
瓦
出眼眶，撑了许久的防线在失禁前夕崩溃瓦解，小人鱼战栗不已，哀求声抖得像暴风雨夜里的花。
伊格尼兹低头俯视臂弯里小人鱼，从没入白嫩臀缝的细管到难耐起伏的腰肢，从凌乱衣褶
弱
下的湿腻锁骨再到潮红的面颊，眼神一点点燃烧。她在乞求他，从满含敌意到怯弱哀求，表情细微的扭曲就像花朵在瞬间枯萎，充满了凌虐美。
真可爱。
他喜欢这样。
伊格尼兹念了个
念了个
咒让液体回流，然后抽出细管，清理她的下体。
他拍了拍西德尼的臀部
身离开
，解开禁锢她四肢的铁箍，转身离开。
西德尼撑起身体，脑子晕
搭上门
眩得厉害。在伊格尼兹的手搭上门扶手时，她忍不住出声：“你不是纯血精灵吧？”
混血精灵的面孔优美又古典，如同创造之神窑烧里最完美的模具。拥有接近神性的第三种颜色，呈在夕阳里露出的微笑动人心扉。西德尼看了看他怀中的魔法书，
笑动
更加确定，“世界上有哪个纯血灰精灵会自甘堕落地学习黑魔法……”
“精灵们都很厌恶混血，”西德尼回想起，刚刚伊格尼兹给她灌肠时一边柔声安慰一边按着她的小腹施加压力，她顿时对这个恶劣的
厌恶混
诈骗师产生厌惧，“所以给恶龙当爪牙欺压自己的同族让你很开心？”
“西德尼，我在你眼里就
格
是这种形象？”伊格尼兹笑了笑，语气分不出真假，“真让人伤心……”
―
伊格尼兹来到厨房时，矮妖们刚刚处理好新
新鲜食
鲜食材。
他脱去外袍，将衣袖折到肘部，换了副手套，
肘部
开始专心致志地切割那具冰冻过的精灵幼体。
赫蒂•恩瑟是头残忍暴躁的恶龙，她从来学不会善
仆人
待自己的仆人。她会随着心情拆下仆人的肢体――就像摘花那样轻描淡写，也会在观赏两个奴隶为了争夺一块乳酪而拼命厮杀时开怀大笑。接连几个厨子因为手艺不合她的胃口而被丢进火山口后，做饭的任务终于落到了伊格尼兹身上。
这对伊格尼兹来说不是什么坏事。他学习的黑魔法中包含死灵术，需要研究大量尸体素材来增进掌
黑
握力。
况且，尸体经过冰结，细小的冰屑拥挤在失去弹性血管里。顺着纹理切
。顺着
下去时，顺滑中略带一丝凝涩的手感与咀嚼般的“哢嚓”声简直称得上迷人……处理那条小人鱼时也会是这样吗？
伊格尼兹手下一顿。小人鱼泫然欲泣的脸、颤抖
进肉体
在手腕上的青色血管、与鱼尾相连的纤韧腰肢、稍微一捏就扭个不停的娇小臀部――这些意象突然冒出占据了大脑。回过神后，他惊愕地发现有一股热流注入下腹，手下切割的动作早已乱了章法，银刃歪进肉体里，划伤了本该精心雕琢的筋络。
他
水
嗤笑了一声，觉得自己真应该去冰湖里洗个冷水澡。
之
盘
后他一丝不苟地布置好餐桌，铺平餐巾，点起烛台，取下一枝白玫瑰放在银制餐盘波浪状的边角上。一切准备就绪后，赫蒂才迈著困倦的步子到来。
伊格尼兹在水晶杯里倒上红酒。赫蒂尖利的指甲摩挲轻点着鸢尾花般的红唇，
般的红
眼皮翻了一下，一滴烛泪淌出灯芯，烛火跳了跳，伊格尼兹托著酒瓶的那只手无声地断了指――断的是每根手指的第一个指节。
伊格尼兹迅速换了另一只手斟酒，酒瓶稳得像被焊死在了空气中，丝绸般的酒液上一丝波纹也没有。赫蒂盯着她这个仆人皱起了眉，伊格尼兹放下酒瓶时，受伤的那只手再次遭到攻击――这次是齐根断的，只剩下单独的手掌，仿佛被镰刀收
得像被
割而过。
“真没意思，”赫蒂叼著烟斗蜷进绵软的座椅里，像只夜猫，双腿懒懒地弯著搭上座垫。一股烟雾喷了出来，含糊的声音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子春睡不足的困倦，“你简直不像
真没意
个活物。”
她说：“我需要惨叫声悦耳动听的奴隶，晚餐后就给我找几
后
个过来。”
“是的。”
“那孩子又醒
…
了……”赫蒂坐直身，语气略显紧张，顾不上餐盘里剩余的食物，起身慌忙离去了。
伊格尼兹捡起断指，重新接到伤口处，动作不急不缓，
偶师
仿佛人偶师在为自己的作品装配最后的零件。按接，钉钉，缝线，一丝不苟。
――恶龙的城堡从来都不是乐土。每年堆积在这里
世界树
的枯骨一根一根接起来大概能从亚特兰海沟底部排到世界树冠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