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雄性的麝香味，在工作舱的
香
人造合成空气中逸著淡淡腥味。
军舰使用的是最先进的换气系统，舱内的空气应
空
该每五分钟就被更换一次，可是，大概心虚的原因，凌卫一直觉得空气中的异味依然存在。
凌谦从走廊里把衣物全部拿回来，但是拒
从走廊
绝了凌卫自己穿上的要求。
“好久没有帮哥哥
几
穿衣服了，真怀念这种感觉。”凌谦感慨的话，好像两人分离了几十年一样，老气横生。
如果不是
如果
刚刚被他欺负得够呛，还在努力恢复中，凌卫也许会莞尔一笑的。
不顾凌卫的要求，坚持先帮凌卫穿好了上
持先
半身的军装，凌谦忽然拎着凌卫干净的白色内裤对凌卫提出。
“
玩笑。
没有开玩笑。”凌谦强迫他坐在自己的膝盖上，从后面搂着他的腰，不许他逃开，“哥哥还是坚持要让我当后备通讯官，是吗？堂堂将军之子被流放到军舰负一层的工作岗位，我也很可怜的。所以，哥哥就算送我一件礼物也不过分。”
“好吧，如果哥哥愿意每天下来和我做一场的话，我也同
，
意。”
“我不同意。”弟弟的手钻到衬衣下暧昧地抚摸侧腰敏感的肌肤，凌卫不得不压抑著喘息，微微颤
微颤抖
抖地表达自己的看法。
“不要再乱来了，”凌卫略带气恼地问，
地问，
“你还不满足吗？”
凌卫无法看到背后的弟弟的脸，不过这种变化的气氛，通常都意味
发生。
着很糟糕的事情即将发生。
在付出惨痛代价才和凌谦和好之后，他绝对
对不
不想再出现变化。
“生气了吗？”保持着
回
坐在凌谦膝上的姿势，凌卫没有回头地低声问。
背上痒痒的，似乎凌谦正用手指在自己背上
背上心
心情凌乱地乱描乱画着。
打开的舱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走廊，没有衣物遮掩的下体，让凌卫好像喉咙被人时时刻刻捏著一样
，没
紧张。
“好吧。”
“内裤呢？”
“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凌卫
凌卫霍然转过头。
怔了一下。
凌谦受伤的表情，好像一条被主人冤枉的小
狗，让
狗，让他无法继续大声叱责。
像凌涵和凌谦，总
涵
是可以不择手段得到他们想要的结果。
而自己这种凡夫俗子，却无法摆脱情感的缺陷，即使心里知道凌谦做了不对
却无
的事情，却无法不心软。
军校所教导的要随时保持理智，不要被个人感觉左右，真是
个
很难做到。
最终，还是没办法，不穿内裤地穿上了外面的
穿内
长裤。
前后的私密处被触感陌生的光滑布料覆盖，任何轻微的动作，都让人产生不洁淫靡
前后的
的不安。
即使如此，凌
坚持坐
卫还是坚持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咬着牙，自己弯腰穿上袜子和长筒军靴。
坐直身体，忍耐著布料摩擦下身的怪异
口气
感，他松了一口气。
“穿好了吗？”
“嗯，”觉得自己应该从刚才淫乱的性事阴影中摆脱出来，凌卫尽可能用自然的表情和凌谦交谈，“
摆
你刚才要我看什么？”
“这个给哥哥。”凌谦在
给
电脑前弄了一会，把一个微型内存拔下来递给凌卫。
“什么东西？”
“我做的模拟驾
做
驶测试，路线是从基地到开斯洛人造星。这个模拟测试证明，凌卫号要到达第一个目的地，二十一天完成是完全可能的。”
谈及工作的凌谦，不像凌涵那样带上令人不敢等闲视之的威严，脸上依然是那副漫不经
心
心的样子。
可是，自己也进行过太空模拟驾驶测试的凌卫心里明白，对于驾驶官来说，通过严格的计算机程序进行一次成功的类比测试
白，对
，和进行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军舰飞行，在精力的耗费和难度上是几乎相等的。
因为目前的军舰太空飞行，方式一律是驾驶官通过飞行控制电脑进行操作，而军部精心设置出来的航行测试，采用从各星系侦测回来的真实资料，按大型电脑统计出来的几率加入移动碎星群、太空乱流等突发事
制
件，仿真度非常高。
“原来你最近……”凌卫明白过来， “都在
…”
忙着做这个。”
“嗯。”
凌谦露出孩子一样无辜
辜的，
的，很乖的，而且完全没有期待任何奖励的默默表情。
但是，他还没有忘记身为舰长必须明辨是非的责任，登舰的第一天，在当时的情况下，根据自己掌握的资料来下达对军
握的
舰来说最有保障的决定，这一点并没有错。
虽然在当时，就已经有强烈的想给予凌谦认同
时，就
的冲动……
“我回去会认真看一遍的。”凌卫当着凌谦的面，把微型内存放进左边上方的口袋，“另一方面，既然你的驾驶术真的这么出众，是否可以再进行一次相同路线的模拟测试？要是也能在二十一天内成功
另一
完成，我会考虑把你调为军舰的一级驾驶官。”
根据军部专家的研究，同一驾驶官，在路线设定相同的情况下类比飞行成功通过两次，那么他在真实空
家的
间的飞行成功率至少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八。
凌谦设定的路
线，
线，几乎是整个联邦的驾驶官都视为畏途的路线，甚至要穿过莱科米克星后方。
“哥哥在给我出难
想
题吗？”凌谦的反应，比凌卫想像中的平静。
“毕竟是更换驾驶官这么重要的事，即使舰长做决定也要拿出让众人信
需
服的凭据来。想回到和我朝夕可以碰面的舰桥里工作，你需要再努力一点。”
“原来，要和哥哥朝夕相处的条件，就这么简
么简单
单啊。”
“什么？”
“我已经成功了两次，哥哥回去看微型内存里面的资料就知道了，两次
里面
的全过程都记录在里面。”
凌卫非常惊讶。
“怎么可能？模拟航行测试
么可
也是一对一的时间比例。”
做两次这样的类比，
四
需要两个二十一天，也就是四十二天。
即使凌谦真的可以做到，但
但他在
他在军舰上这段时间也绝不可能完成。
这就像人不可能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渡过六十
间里渡
天一样。
如果是非一对一比例，那么，测试的资料真实性就有待
，测
商榷了。
“是一对一的时间比例。我在军舰上做了
系统
一次，另一次是登舰之前借用军部里的系统做的。反正凌卫号的测试计划和目的地，凌涵早就拿了一份文件给我看了。”
“你在登舰之前就成功通过了这条路线的模拟测试？”凌卫不敢相信地说，“完全没有道理，如果是这样，为什么那一天不拿出来呢？至少我不会
舰
把你指派为后备通讯官。”
“哥哥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给我解
吗？在我说出来之前，哥哥的命令已经下达了。”
平心而论，凌卫是太快速地下决定了，生怕弟弟会在舰桥上闹事一样，命令
桥
式地把凌谦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