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十六 服用恋情的毒药(H)(2/2)

他为什么会写出这么疯狂的剧本？

他发出低吼，然后射了。

然后，他紧紧抱住我，一言不发。而我默默地流泪。

他再次开始吻我。最后，他挺起身体，低头看着我，伸出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我要拥有你。我要让你成为我的。你会成为主人的所有物。我这么做都是因为爱你，明白吗？”他解开领带松开我的手。

我望着他点头，微微发抖。他从沙发上起身，然后把我横抱起来，进了卧室，把我放到床上。接着他出去了。片刻后，他把一个托盘拿进了卧室。

他在我身边坐下，伸出一只手抚摸我的脸颊，凝视着我，柔声说，“你很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吧？准备好了吗？”

我望着他，点点头。他微微一笑，说道，“记住你随时可以喊出安全词，阻止你哥。”

我望着他，再次点头。

他从托盘上拿起一罐生理食盐水，冲洗我的两边乳头及周遭部位，然后用毛巾擦干。他又把两个小布袋分别放到我的两边乳房上，压着乳头。是装着冰块的冰敷袋。

一段时间过去后，他拿掉了冰敷袋。他又拿着镊子，夹起酒精棉，沾著优碘，将我有些麻木的乳头和周遭消毒了一遍。然后又把两根看起来颇粗的针，和两支两端是球状的小金属杆，也照样消毒一遍。接着，他叫我闭上眼睛，说他要动手了，叫我放松保持不动，要我深呼吸。

我感到他把手放到我的乳房上。一阵尖锐的剧痛贯穿了我。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叫出声，眉头紧皱。

然后，他再次说他要动手了，叫我放松、保持不动、深呼吸。又一阵剧痛。接着他把凉凉的药膏涂上了我的乳头和周边，再把两支小金属杆穿进我的乳头里，穿完又再次上药。

他把东西全部收回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爬上床，伏在我身上，一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柔声说，“现在你是我的了。你的乳环就是证据。我们不再是什么兄妹。你属于我，我是你的主人，明白吗？”

我难过地望着他，点了点头。他又问，“你爱我吗？”

我虚弱地答道，“我爱你，主人。”

他对我浅浅一笑。然后他直起身，到床头柜那里抓起一支按摩棒，再回来按到我的阴蒂上。他叫我小心不要碰到自己的乳环，然后开启震动。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他定睛望着我。“告诉我，你是属于谁的？”

“我是...属于主人的。”我虚弱地答道。

他浅浅一笑。“如果有了孩子，你会为我生下来的，对不对？我会爱他的，我向你保证。”

我闭上眼睛，别过头。“...不行的。”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谁说不行？为什么不行？我偏要！”他把按摩棒的震动调得更强。“只要我们相爱就够了，爱能超越和克服一切，打破所有世俗藩篱，无视一切障碍！你明白吗？命运捉弄又如何？我才不会被命运打倒！”他紧紧盯着我。“我一定会拥有你，因为我爱你！”

然后他放开我的下巴，用五根手指来回抚摸我的嘴唇。他用按摩棒用力压着我的阴蒂。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高潮了。我喘息著呜咽著。他开始抚摸起我的脸颊。“我爱你...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我爱你...你是我的...”他低语着。

然后他在我身边躺下，闭上眼睛。

我走出卧室，泡了两杯即溶咖啡。我去找出了一个装着绿色液体的瓶子，将当中的液体倒进其中一个杯子。

我把咖啡端进卧室里，而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把其中一杯端给他，然后我缓缓喝光了自己的那杯，望着他，说道，“我恨你。”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继续哽咽地说，“我的咖啡里放了防冻剂。跟我道歉，不然你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我感到眼眶微微泛泪。

他凝视着我，然后闭上双眼，又张开来，有些发抖地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做出这种事。”他向我伸出手掌，我看见他掌中有个装着绿色液体的试管。他拔开试管盖子，把液体倒进他的咖啡杯，然后一口喝光。他看着我。“我不应该这样对你，我只是太爱你了，对不起。你不会有事的，我把家里所有的毒物都收走跟掉包了。”他表情扭曲地别过头。

我呆呆地看着他...“剧本”的结局被改掉了。我的咖啡里本来应该要加入伪装成“防冻剂”的泻药。原先的剧本应该是，我喝下掺了泻药的咖啡，然后要求他向我道歉。结果，他却自己喝下了泻药。

他回过头来，凝视着我，换上了平静的表情。“很抱歉我伤害了你，我只是太爱你了。我真的很爱你。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你走吧。回家吧。”他又别过了头。

我看着他，然后我走出了卧室，在客厅的沙发坐了下来。过了好一阵子之后，他匆匆地走出卧室，进了浴室。我听见他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喘息声。

等到他出了浴室，我看见他一脸惨白。我急忙站起来拿着一杯水走向他，递给他。“谢谢，”他向我微微一笑，然后喝光了那杯水。

我伸出手想抱他，他叫我小心刚穿的乳环。于是我们轻轻地相拥在一起。我抬起头凝望着他，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把泻药喝下去？不应该是我喝吗？”

“你可以暂时先别质疑主人的作为，还有主人的判断吗？嗯？”他浅浅地笑着，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主人要问你，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我垂下视线。我心中是升起了一个小小的疑问。“这应该完全是虚构的故事情节吧？”据我所知，他并没有姊妹。

他轻笑起来。“你放心...这完全是虚构的。我只是拿现实世界中会发生的悲剧，当作灵感来源而已。”他又微笑着看我。“还有呢？”

我凝视着他。“我觉得你扮演的角色...我有点恨他，但我也为他难过。也有一点点吓到吧...他好疯狂。”

“还有没有别的？”他微微地笑着，看着我。

我咬着嘴唇思索著。“很难说清楚...你为什么要塑造这样的角色？我感觉到...这个角色面对完全不可能跨越的障壁，仍然强烈地想要突破，所以做出疯狂的挣扎...悲剧感很重。难道说...这是部分的你的写照吗？”我望着他问道。

他凝望着我，缓缓说道，“我果然没弄错，你是一个很有洞察力的女人。”他又问，“还有没有？你对自己有没有什么感觉？你有得到某种疗愈吗？”

我再次咬住嘴唇。然后我说，“也许有吧？可是这种感觉似乎有许多是来自于...你本身。你代替我喝下了那管泻药，所以...”我注视着他。

他微微一笑。“我懂了。”他收回自己的手。“这场实验对我自身来说，也有非常多值得去探究的东西。”他望着我。“关于穿环这件事，你有什么感觉？你本来不是很害怕吗？”

我微微地笑了。“我的确是害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陷入整个情境之中，处于震慑状态？所以多少把恐惧感给忘了。”

他凝视着我。“我知道了。那么...类似的实验，你还想进行下去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嗯，我想，我愿意。”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他牵起我的一只手。“好，那我们就一起继续朝那座禁忌的山峰，迈得更进一步吧。”

他的话令我打了个寒噤，我真不希望他使用这么不吉利的比喻。我也这么说出来了。

他凝视着我，缓缓说道，“好，我知道了...我不再提那个名字就是了。不过你要晓得，我们踏上的旅途真的是十分危险。这一路上，你都必须让我清楚地了解你的状况。只要有任何疑虑，迷惑，或不好的征兆，都必须迅速明确地告诉我，明白吗？我们必须互相扶持，彼此信赖。”他吸了一口气。“如果我自己有了任何状况，我也会马上让你知道。了解吗？”

我点点头。

我有些不安。但这场实验...让我得到了许多新的体验。

我相信，他最后真的会让我看见新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