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骗
看到了，她说信我。”周皓对季林几人说，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新同学才来第一天，以后别再骗她了。”
***
期中考试后的第一天，上课的时候老师们
接
都在分析试卷，有些讲不完的题，留到了晚自习接着讲。
一节课被占了一半，数学老师用了快半个小时才把最后的几个大题讲完，剩下的时间给大
题讲
家订正错题。
唐娅楠没参加一中的期中考试，问老师要了一张白卷，扫了
容易
一眼，题目不算太难，她基本都会，最后两题不太会的刚才老师也讲过解题方法了，挺容易理解的。
她看着题消化了一下，在草稿纸上简
罗列
单地罗列了解题步骤后，有点无所事事。
周皓桌子上的试卷和她差不多，最后三大题几乎是
三大
空白的。
唐娅楠凑过去，指著其中一题说：“你不会吗？这题很简单的，已知f
f(
(X1)≤ f(X2)，可得f(X1)-f(X2)=……”
她叽里咕噜说了一串，周皓原本右手上拿着笔，听她这么一念，索性把
手
笔给放下了。
唐娅楠以为他听不懂，叹了一口气，然后拿着自己的空白试卷，趴到他的桌子上，顺手拿起他刚才握过的笔：“
他听不
没关系，我给你写一遍，你看一下解题过程应该就会了。”
她神色专注，认真地把解题步骤一点一点往试卷上写，和大部分的女生一样，字迹干净整齐，让人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兴许是怕惊动到其他
得很低
的同学，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周皓一个人能听得清。
周皓看着她写了几行，目光慢慢地从试卷移
到了她
到了她握笔的手上。她的手指几乎和她手里的笔差不多细，指节分明，白皙柔嫩的手背上青色的筋显而易见。
太瘦了。
还没等他继续深入去想，唐娅楠突然推了推他，转头有些不悦地
没有
看着他：“我跟你讲题，你有没有在听？”
周皓回神，若无其事地“嗯”
无其
了一声：“你继续。”
唐娅楠半信半疑：
信半
“第一小题就是这么简单了，第二题有点复杂，要通过f(X)是周期函数来证明它是常值函数，就要……”
周梅路过三班教室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唐娅楠趴在周皓的桌子
周皓的
上在给他讲题。
周梅从后门走
听
进教室，两个正琢磨着题目的人谁都没有发现她的到来，她在他们身后站了一会儿，直到唐娅楠回头，想问周皓有没有听懂才看到了她。
周梅点
成绩
头，朝她笑了笑：“你成绩好，现在和周皓是同桌，以后周皓有不会的，你多教教他。”
“好的老师。”
周梅一走，唐娅楠略有些得意地说：“听到没有，周老师说了
有
，以后你有不会的，让我教你呢。”
“所以
柔了几
？”周皓看着她的笑，冷峻的眉眼不自知地放柔了几分。
“所以
“
你要好好听课。”唐娅楠掰开他的右手手指，把笔塞进他的手里，“我都写过一遍给你看了，你快点自己再写一遍，这样以后遇到相同的题型才真正会做。”
“啊？”
“……”
唐娅楠气得坐直了身体：“
那
那我刚才写了半天，你都在干什么了？”
“看你。”
“啰嗦。”
正值下课铃响，周皓说完
身离
这句话，起身离开了教室。
唐娅楠在位子上愣了好半天，才想明白他话
他话里
里的意思，顿时气得直咬牙。
——你笑什么？
——笑你啰嗦。
周皓看了几眼卷面，拿了一支铅笔，在她写过的几个步骤上，圈出来，然后打了一个大
一支
大的叉。
……
唐娅楠是
她
回到家里以后才发现她的试卷被人做了标记。
她把被圈出
默了
来的地方仔细又看了几遍，发现其实这几步省略的确也不影响解题，她沉默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周皓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