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凑过去亲他的肚子，被还没出生的孩子隔着肚皮踢了一脚，塔索笑得很温柔：“会的，我能感觉
没出
到他会的。”
11.
“我喜欢他。”戴文抱着翅膀颜色淡得几乎透明
乎透明
的小龙在床上滚来滚去。
塔索看着眼馋，也变成小小一
着
只，舔著脸往戴文怀里拱。
“我是你的爸爸！”塔索立刻变得和床一样大，对着小龙喷了一口
立刻变
灼热的鼻息。
“塔索！”戴文抱着小龙从床上蹦起来，
着小龙
“你会吓到他的。”
可是年幼的龙并没有被吓到，反而慢吞吞地爬到塔索的翅膀边，一口咬住了他爸爸的翅膀
他
尖。于是龙带着自己的孩子在天上飞了好久，快日落的时候才赶回来安慰气呼呼的戴文。
“下次带你一起去。”塔索化身
，看
为人黏在戴文身后，看他把鸡蛋放进煮蛋器，然后挖出七分熟的蛋黄喂年幼的龙。
戴文把蛋
扭著身
清一股脑全塞到了龙的嘴巴里，他们的孩子眼馋地看着，扭著身子爬到桌边急切地望着戴文手里的勺子。
戴文敲碎了
了
第二个鸡蛋，挖出蛋黄递到小龙嘴边，塔索却抢先一步叼住了勺子。
他们的孩子眼睛里
，
冒出一点泪花，用小爪子挠爸爸的脸颊。
“塔索！”戴文举起勺子敲龙的脑袋，“
索
你怎么能和孩子抢东西吃？”
塔索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含着蛋黄嘀咕：“反
蛋黄
正还有……”
戴文把委屈的小龙
吗？”
抱在怀里，解开衣扣喂奶，龙眼底闪过一道光，舍弃人形耐不住也飞过去，被戴文捏著尾巴尖拎到了一边：“天哪，塔索你喝得还不够多吗？”
“不够！”龙化身为人，把戴文和孩子一起抱到床上，埋头含住一边乳肉拼命吮吸，“你根
“不够
本不许我喝。”
“孩子……留给孩子
龙吸得
……”戴文被龙吸得四肢发软。
“他喝不了多少。”塔索瞄了一眼小龙，他们年幼的孩子打了个满是奶香的饱嗝，捂著
是
圆溜溜的肚皮滚到了床单上。戴文也看见了吃饱喝足的小龙，伸手替孩子盖上被子，然后搂住了龙的脖子。
塔索知道这是一个默许，兴奋地喝了许久，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戴文有些昏昏
些昏
欲睡的模样。
“你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龙不满地嘀咕，声音很
龙不
轻，怕吵醒刚睡着的孩子。
戴文迷迷糊糊亲了塔索一下，脑袋蹭进龙的颈窝
袋蹭进
：“……变成龙给我抱抱。”
塔索听话地变成一条和戴文差不多高的龙，任由他把自己当成抱枕搂着睡觉。过了一会儿睡
的
着的小龙也爬到了塔索的翅膀根边，贴着他温热的身体睡得四仰八叉。
龙心里
，忍不
泛起甜丝丝的气泡，忍不住舔熟睡的戴文的嘴角。
“我爱你。”塔索
。”
用龙爪子扣住戴文的腰，“比你想得还要爱你。”
戴文
用
闭着眼睛没有回应，龙懊恼地用舌头舔他的脸颊。
“我知道……”戴文终于烦躁地转过来抱住了塔
，
索，“因为我也比你想的还要爱你。”
龙心满意足地笑了，安静地做戴文的抱
笑眯眯
枕，笑眯眯地把脑袋搁在他的颈窝里。
窗外满是温柔的海浪声，塔索想，不久的将来，他们的孩子会摇摇晃晃飞上蓝天，在风里翻跟头，在海浪里艰难地扑腾，再过一
过一段
段时间小龙就会离开他们，独自踏上未知的行程。
或许他们千年后才会
他
再次相遇，或许那个时候他们会有第二个，甚至第三个孩子。
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都会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一起生活下去，就
人
像别的龙和别的人类，永生永世都纠缠在一起。
12.
战火平息以后的瑞文小镇不再为大海提供祭品，却依旧世世代代延续著祭典的风俗，海边的居民把龙的身影画在流动的细沙上，看它们逐渐被风吹散，就像游吟诗人口中的歌谣，随着
在流动
时间的流逝被新的故事取代。
没人知道
事的游
光明教会是怎样消失的，就像没有人知道从哪一天起，巨龙带着恶魔重归海底，这片大陆重又恢复了千万年前的模样，熟知龙与人类故事的游吟诗人一个接着一个死去，与龙在一起的人类消失在歌谣的尾音里。
恶魔又成了遥不可及的神话，光明教会仿佛历史长河中的一个污点，无
甚
人提起，连歌谣都甚少提及。
年迈的老人把龙挂在嘴边，孩童把恶魔当做睡前的童话故事。然而无论过去多久，他们还是说龙是来自黑暗的恶魔，说龙会诱惑人类坠入
望的
欲望的深渊，再有甚者，信誓旦旦地说龙以人为食，连灵魂都不放过。
—
听
—可听故事的人在遇见龙之前，永远都不会知道一条龙会有多爱你。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
谢谢
的一路陪伴，让我有动力把这个故事写完。
其实有想过写十四条龙，但是这个故事由教皇而起，自然以他为结局，剩下的小故事会写在番外里，写完了还会慢慢发出来，但是也
皇
与教皇的故事毫无关联了。
开坑时候的本意是写个睡前故事，结果越写越长，竟然到今天才完结，不知道当睡前童话还合不合适了哈哈哈……而且现在看看，发现有很多写得不足的地
合适
方，多谢大家的担待！
PS
有兴
：过几天会在微博整理正文的TXT，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我们下篇文再见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