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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和朋友的老婆发生关系，当做一夜情度过。非常恶
友的老
劣，然而并非不可弥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大概是第三次不巧发生关系之
系
后，成为了心照不宣的出轨关系。
确实是互相厌烦，从身体到性格没有一处合拍，连睡眠习惯都不一样的
完两边
两个人。每次做完两边都会异常不适。黎潮做的时候会咬他，把他背上手臂挠得满是伤口，挣扎用力向外推他，偶尔还会愤恨地抽他耳光。结束之后反倒会变样，经常怔怔看着某处发呆掉眼泪。再过一会儿，又会被他激怒，用冷冰冰的态度对他。
季晓不常晚班，尤其老婆怀孕之后，每晚都早
常晚
早下班回家照顾孕妇。因此他们每次相处时间都不长。
总住酒店也不是回事，何况黎潮肚子越来越大，走在路上看着吓人，和男人出去开房实在显眼。席重亭干脆在附近购置了一套房产，出于一种难以解释的莫名心理，只写她一个人的名字，之后两人就在固定住处…
难以解
偷情。
可能是偷情。
黎潮对他从没有好脸色。当然他也没好到哪去，两人对待按理来说该是情人的对象像看仇人。她在床上咬人抓挠尖叫挣扎，刺猬一样
亭生怕
，按都按不住。席重亭生怕她哪天不小心撞到肚子，加上身上的伤一直不好，干脆买一堆情趣用品把她拷上，床上的手段愈发过激。
错误在发酵。
双方都不清楚在做什么，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持续。就像谎言越掩盖越多，错误滚雪球似的越积越大，到最后变成根本无法解释、能够压倒现有珍
做什么
视一切的一柄悬而未决的利器。
一直持续到怀孕三十二周左右，孕晚期，
三十
黎潮开始休产假。
第七个
连
月开始席重亭就不敢再碰她，不但是插入，甚至连外阴都不敢碰。黎潮的身体被开发得全面，非要做不是不行，但他对性并不热衷。
产假期间两人相处时间变多，季晓上班之后，黎潮会自己走过来找他。她不喜欢自己待着，不过和他一起时不常说话。他审报告的时候，她就在线上做自己的工
过来找
作，两个人各做各的事，反倒非常安静。
“上半年的财务报告
，”
，”他推开电脑屏幕，“看得懂吗？”
是EX
数个表
CEL文件，含有数个表格，下方小标题显示，资产负债表旁是现金流量表及利润表。数字多到眼花缭乱。
“看不
定资
懂。”她看得很认真，“固定资产，今年比去年多好多。”
“这都不是最新款。国外买的，技
，麻
术封锁，给钱还不卖，麻烦得很。”
席重亭无所谓：“
人
上市公司财务报表还要每年公开呢。普通人看不懂的。”
她肚子大了，弯腰困难，坐着不舒
边，右
服，因此左手撑在一侧桌边，右手按住座椅扶手，放在他的手臂旁，身体稍微前倾，弯起柔和的弧度。
弯腰时海藻般的黑发从她的侧肩滑落。她双眸点漆，看人时似乎很专注，又似乎
乎没有
没有放在心上。
“看得懂也没用，”席重亭视线从报表滑到她的脸上，片刻，又重新望
向
向屏幕，“底下的人和会计都会做账，不专门学就看不出漏洞。”
“学过？”
“自学的。”他指向几个大额数据，“有些公司的账做得不对，前后数据对不上，资产负债率和回报率不正常。看不出
数据，
问题就会被坑。”
“试过，不过亏了不少，
他
后来就让顾问代劳了。”说着，他扣上屏幕，“腿又不酸了？回床上躺着。”
“
常
好像弟妹平常运动一样。”他更不喜欢这个话题，语气更加不善，站起来扶住她的腰往卧室推，“去躺着。不然我陪你逛街？”
黎潮表情厌烦，抬手想甩开他，动作幅度极大。席重亭不想和她闹，盯着她的肚子，手臂死死钳
想甩
制，把她揽进怀里。
“能不
着
能安分点？到底要不要运动？想出门我陪你出去，不想出门就好好躺着。”
她眉宇间含着一股冷意，脸
紧
颊却泛红，嘴唇咬紧了。他停顿片刻，视线下滑，发现她乳尖挺立，双腿不自然交迭，呼吸变得急促。
“又想要了？”
他侮辱性地笑起来，下流意味满溢，“怀着孩子还欲求不满
起来
，被男人碰一下就想要。不是才说过不能做么，弟妹？”
“只是不能插。”她还在望他，喘息间口唇溢出雾似的湿气，“…不内射就可
“…不
以。”
下腹不由自主发烫，指腹从女性的腰窝滑到隆起腹部，张开五指轻轻抚摸孕腹。孕晚期胎动频繁，黎
舒服
潮最近时常不舒服，他越看她的肚子越不顺眼，触碰时力道放轻，却没有丝毫对孕育生命之处的尊重，指腹摩擦充斥亵玩之意。
“季晓不敢碰你，就来跟我找刺激…这会儿不担心孩子了？为了爽什
不
么都不在乎，是不是？”
她撇开视线，又是抗拒，又是发颤地向下探
发颤地
，指尖碰到他的下身，“两周没做…你不想要吗？”
结束后黎潮肚子似乎痛了，侧身扶着腰喘息，不知是痛还是别的原因，
似乎痛
边喘边掉眼泪，泪珠从眼角滑落。
他看着不痛快，抽出纸擦她的脸。黎潮眼角泛红残留泪痕，攥住他的手张口就咬，熟悉牙印深嵌，之前的伤没好透，又被咬
她
出两排整齐的红印。她每次咬同一个地方，现在他手腕快长出那个形状的疤了。
席重亭单臂撑着身子任她咬，报复性
，
也俯身咬她的乳尖。她最近开始涨奶，说是要热敷，稍微一碰就痛，碰了肯定要急，他就只碰奶头。
“哭什么？还要不要出门？”舔了一会儿，他继续粗鲁地拿手指擦
不要
她的脸，“或者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黎潮放开他的手，掌心按压胸口，重新蜷缩起来，声音朦胧，神色恹恹的：“…轮
潮
得到你么。”
确实轮不到他。
她肚子里
这
的小崽子和他一点关系没有。它的生父只可能是那两人，哪怕不确定究竟是哪个，也绝不可能超出这范围。
以往事后她哭一会儿就好了，之后会把恨和后悔全发泄到他身上；可
安
这天她长时间对着床单发呆，时好时坏，时不时忽然又开始哭。除了一开始咬他那一下，她没有任何反抗，始终安静侧卧在床上。
仔细想想刚刚突然问他工作的事也很不对劲。她以前根本不在乎，最多顺口问一句，财务报告这东西有什么可讲的？席重亭自己看都觉得没意
一句
思。结果今天居然聊了几句。
他看不惯她这样，把她正面翻过来，单膝跪在她腿间俯身压下，强硬地问：“到底怎
压
么了？哪不舒服？说话。”
黎潮还是
压在
恹恹的，被他压在身下，避开他的盯视，眼睛垂着。
“还说我烦？有人这一下午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席重亭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晚上你自己能回去吗？我待会送你，顺路
都
去公园转两圈。”
“别碰我。”
他笑出两声，耐性消失，捏住女性下颌的手指下滑，
性消
虚虚扣住她的颈，不算用力，仍极具威胁。
本意是要逼她做出反应，挣扎也好痛斥也好，随便。别一脸抑郁躺着就行。但黎潮仍然一动
逼她做
不动，视线向下。
以前季晓经常跟他说类似的话。
以前
并非抱怨，而是真心困惑。
不知道女朋友在想
在
什么。似乎她的思维很难揣测，行为逻辑也是。在席重亭看来，答案很简单，那就是黎潮自己也不知道。她不是由理智操纵行动的那类人，她总被情感剥夺思考。
他反倒觉
看得出
得奇怪。他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季晓这朝夕相处的情人怎么会不知道？
现在他明白了。
他讥讽低语，胃部翻涌强烈的作呕与憎恶感，一瞬间产生收紧手指的想法。他忍住了。黎潮仍然无视他。他越发厌憎，心脏被某种情感扭曲地团起来，想要找到一种合适的方法报复回去。可她身怀六甲，孕晚期，身体肌肉无一处不酸痛难忍
到一种
，乳房胀痛，还有严重的产前抑郁。他还能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