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实是这样。
说了安慰的话也帮不上忙，有时反而带来额外的压力。说什么你
就是搞
一定可以，只会徒增对完不成任务的恐惧和焦虑：万一你不可以呢？万一没做到呢？万一就是搞砸了呢？
那要怎么办？
“有一个
问一
冒昧的问题，”季晓说，“可以问一下吗？”
“诶？”
你愣住了。一时间没
没怎
反应过来。他说得太随意了，你没怎么听懂。
“很大很大的事，人生转折点。中考高考那种等级的事。工作之后也一样，把项目搞
很
黄，公司搞破产，弄砸了几百万的生意。你搞砸过吗？”
“……没有吧。”你迟疑地说，“我高考…就是正常发挥，工作以后也就是正
”你
常工作……”
“我觉得，只
余
是我感觉啊，”季晓忍不住用余光瞟了你一眼，“你是不是从来没失败过？”
“
找到工
但最后还是找到工作了，这工作不是很不错吗？”
季
直
晓换了个问法：“或者，是不是从小就一直很优秀？”
优秀吗？
周围的人一直这么说你，但是你自己并不这么想。你有自知之明。或许你看起来确实不错，可比你更厉害的人
说你，
有太多太多了。
他又换了个问法
过？”
：“几乎没让周围的人失望过？”
“……”
你咬住嘴唇。
确实没有。你不是顶尖优秀，犯过不少小错，但一直是不让父母操心的孩子。他们不是完美父母，因此也不要求你完美，包括你热情的亲戚们。他们都是小城市的普通人
心满意
，对你目前的状况心满意足。
再往后看，大学时你成绩靠前，小组作业里总能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实习时你按部就班，心甘情
仍能
愿干了不少杂活，工作时你尽力而为，哪怕经常背锅，最后仍能拼命赶着时间把解决方案拟好。
哪怕那些任务没必要一定完成，哪怕他们
本不需
根本不需要卡着那个时间完成，哪怕这任务根本就没必要出现。
漫无边际的海，霓虹光色流转在粼粼波浪，黛蓝夜幕与海面波动如梦似
，黛蓝
幻的暗光。
“你难道…”海风将你的轻语也揉碎了，“你难道有失
过
败过吗？”
他看起来就像被父母爱着、没有施加一点压力
的那类
，健康自由长大的那类孩子。
“没有。”季晓干脆地回
我缺根
答，“但大伙都说我缺根筋！”
你还以为他会说有呢。可恶。自己也没失
还以为
败过，干嘛这么说别人啊。
“黎
继
潮，”但季晓没有继续换个气氛，“你要不要试试让人失望一回？”
“……？”
你转头望向他。
你们在往回走了，现在是掉头阶段。季晓车技好像不错，打方向盘时手臂动作非常轻松。车灯将前方的路照成雪白，两边的夜色更暗了。歌曲的声音降下去。没有
灯将前
高速行驶的阶段，海水涌动的波浪越发明显。
“哪怕不是很大很大的失败也好。想一想吧，随便找件无关
喜好
紧要的事试一下？”季晓的声音很轻，“做什么都可以。黎潮，你试一试，只根据自己的喜好做点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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