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拿去了。”溪言在桌前坐下，
拿去
继续批改作业。
顾文澜拉了把椅子凑到她旁边坐下，看她忙，但他自己坐不住，一会儿摆弄桌上的作业本，一会儿拿她的教材和笔记来看
摆
，一会儿又去撩她的头发，绕着手指头转圈。
“你别烦。”
“……”
可
桌前
能是为了方便他睡觉，她把屋子里的灯关了，在桌前留了一盏台灯，灯光只落在桌上，她拢在半明半昧的阴影里，一脸沉静。
她侧脸看过去，若有所思地对他笑笑，笔杆子
过
敲了敲桌面，说：“我问你个问题。”俨然一副老师对待学生的模样。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他手伸过去，被她挡下，他
攥
顺势攥住她的手腕拉过来，“那你问。”
“
你高
你高中谈过恋爱么？”她神色自然，就像正常聊天。
他撇嘴，“没有，不过喜欢我的女
，
生挺多，但我一个都不喜欢。”他这么说时，还有那么点向她邀功的意思。
顾文澜一愣，万万没想到她会得出这个结论，他
结
故意说：“那你初恋是什么时候？哦对了，是大一，对像还是我，那时候偷偷垂涎我呢吧？”
溪言：“……”
桌上有润喉糖，她拿了一颗剥开糖纸，不紧不慢地说：
时
“那时候你身边人来人往的，有没有特别喜欢的或者特别认真对待的？”
她问这个，不是想听他说什么哄她的话，她就是想知道当时
想
他怎么想的。
顾文澜明显不会拿谎话来哄她，直
文
接说：“没有，倒是有一个印象最深刻的。”
“哪一个？”
“就那个，”他笑笑，
走的
“把我的清白骗走的那个。”
溪言一愣，抿了
淡哦
下唇，淡淡哦一声，不想再继续话题。
顾文澜拽一下她的手，“哦什么？说的就是你
么
，装什么傻？”
——诶？
“我么？”
“你啊。”
“……”
虽然把她的长相给忘了，但顾文澜还记得她的触感，
身段…
少女匀称柔软的身段……和现在眼前的她差别不大。
“那时候
？”
你为什么会那样？”溪言看他往这边倾身，抱她起来。
“哪样？”顾文澜将她放到床边，自己
上
压上去，吻落到她的眼角，再到脸颊。
“交那么多个女朋友。”她感觉顾文澜顿了
感觉顾
一下。
顾文澜撑起身来，背着光，让人看不清神色，“那时候我妈刚走
的指
，我成了孤身，也许是想找个人待在自己身边……不知道，那会儿很迷茫，荒唐了一段时间。”他的指尖轻轻划着她的脸，“那时候你怎么不坚持一下？”
他根本就心性不定，不会给任何人机会，不然怎么等到现在想定下来了，才找了个人待在身边？他要
根
是愿意，早有女朋友了。
溪言的那张床是单人床，床身是木架子，看着挺结实，但动
细微，
起来还是咿呀响，很细微，但那频率听起来实在是暧昧，撩得耳朵痒。
顾文澜去医院之前先把溪言送去学校，因为离得近，他就顺道送了，溪言下了车
医
以后他才发现她有个纸袋忘了带走，赶紧下车拿给他。
她推回去，说：“溪宇的睡衣，你昨晚穿的，拿
的睡
回家吧。”
顾文澜
顾文
稍微一沉思，“哪个细节让你觉得乱来了？”
顾文澜再一次沉思，“所以要
还
拿回去作纪念？你还有这爱好？”
周五晚，李溪宇回到家里，拿衣服洗澡时，翻箱倒柜找不到自己
己
的睡衣，他跑到厨房喊：“妈！！你是不又拿我衣服当抹布了！！”
朱木兰吓了一跳，拿
跳
着锅铲要抽他，“我拿你什么衣服当抹布了？”
“我的睡衣！”
“出去——”
另一边——
“脸。”
“……”
“还有身材。”
“……”
“还有——”
“别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