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
蓬
头乱七八糟堆在床头，蓬松的被子卷成了麻花，远处书桌上，卷子、便利贴、圆珠笔与练习册从东头摆到了西头，除此之外，桌面还斜斜挂着她的那把细铁尺。
那是裴音唯一从春喜从前那个家里带过来的东西。平头的一端被裴音磨得尖锐
里带
，经常拿来当小刀用。
现在高中为了防止流血
卖
事件发生，往往不允许学生带剪刀入校，周边的商铺售卖的文具里，小刀都是钝钝的刃，割个胶带都费劲。
因此裴音这把铁尺在许多场合发挥了超越它使用范围的功能，李承袂虽然不理
解，但
解，但也不多干涉。
他的小妹妹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他无法理解的爱好，比如现在，在他阴沉地质疑过她的思念之后，裴
裴音
音捧住他的脸，亲了一下他的颊侧。
她的声音抖得
抖得厉
厉害，不像是因为恐惧：“现在呢，现在……哥哥，你信不信？”
这样亲密
样
的肢体触碰对于李承袂来说，是非常忌讳的行为。
他
儿
抚摸她头发的动作停住，静了一会儿，道：“给我擦干净。”
放在她后脑的大手立刻收紧了，李承袂拉住她的头发，平静地垂首看着她，问的内容却
与亲吻
与亲吻毫不相干：
“能感觉到吗？流血
到
，是因为弄伤，还是因为别的？”
他说得很隐晦，但
很隐
如今的裴音涉猎颇多，早已经不是九月对这些知识一片空白的裴音，她立刻就懂了哥哥的意思。
他是在问，这是被他的衬衣
阴道
弄伤了，还是她力气失了分寸，弄破了自己的阴道瓣——
裴音心跳如
得几
鼓，身体软得几乎坐不住，仰着头结结巴巴道：
“应
吧，
该……应该是弄伤了吧，感觉没有那么深…我，我的意思是，那个应该在更深一点的位置来着……我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