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为高冷总监的我是被实习生玩坏的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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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眉上痕是心中痕(1/2)
顾景愿再醒来的时候外面依旧天光未明，寝宫的里间只亮着两盏地灯，很
，不会
暗，不会刺到人的眼睛。但又有光。
顾
床上坐
景愿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头青丝铺散开来，恰好垂在
开来，
腰际。他表情还有些恍惚
恍
，像一时分不清身在何处。待反应了一会儿，顾景愿才从屏风后面走出，外头的烛火比里面要旺盛了许
帝
多，瑜文帝正坐在外间书案上批著奏折。大宜朝
是先祖
是先祖以武力打下的天下，世代重武轻文。只是皇位传了这么多代，如今大宜国力昌盛，边境安稳平静，
活
想要让百姓们过上更好的生活便要调整方针，变更国法。要做
很
的事情很多。鼓励发展农牧业，想要解散军队鼓励将士们回家种田，减免赋税，无
多人
论哪一样都触及了太多人的利益。也要承受
也要承
难以想象的压力。从这一点
心、深
上来说，龙彦昭的确是位有野心、深谋远虑的好皇帝。瑜文帝听见了脚步声，一抬眼便看见被雪衣包
衣
裹的顾景愿，不禁一挑长眉：“阿愿醒了？”“嗯。”
瑜文帝拿朱笔的手一顿，对顾
瑜
景愿说：“过来。”顾景
了过
愿便小步挪了过去。昨夜到最后他也没说满意，被弄得太狠了，这会儿走路是
这会
真的有些费力。靠近九五之
九五
尊的时候，他被陛下一把抄住腰，揽到了宽大的椅子上同坐。龙彦昭低头看着顾景愿白嫩圆润的脚趾，皱眉道：
，皱
“阿愿又不穿鞋袜。”顾景愿道：“陛下这里烧着地龙
不冷
，臣不冷。”“那也不许。”
顾景
低
愿低眉浅笑，算是应了。虽然龙彦昭知道，下回
八成
八成还这样。“阿愿，你跟旁人真的很不一样。
尊真
”九五之尊真心实意地感慨。阿愿已经十分懂事地帮
经十分
陛下研墨。依旧是低眉顺眼的模样，但顾景愿的腰板挺得很直，拿着墨
，
条的手指莹白细长，指节突出，研墨的姿势标准，力道适中。动作美得赏
作美
心悦目。那研出的墨汁也是浓淡
恰到
相宜，恰到好处。顾景
“哪
愿问：“哪里不一样？”龙彦昭看着他的动作说：“比如顾大人是极致文雅之士，寻常能磨得一手好墨，被翻红浪之时也能跟朕面前一通浪
作说：
叫。”“……”
顾景愿磨
立
墨的手一顿，脸色立即有些泛红。龙彦昭就喜欢
就喜
他这样。皇上继续逗他：“再比如顾侍郎在
跟
朕跟前一向乖巧恭顺，但跟朕一起坐在著龙椅上却又无半分僭越之感……唉，回来，朕要你下地了么？”见人放下墨条就要起身，龙
，
彦昭手疾眼快地将人抓住，“朕才刚说不许你不穿鞋子下地，这会儿又忘了？”顾
愿垂
景愿垂眸说：“陛下，是臣僭越了。”龙彦昭掐他那截细腰，把他扣在怀里命令他：
里
“继续磨。”顾景愿便不说话了，乖乖
便不
磨墨。龙彦昭被他乖顺的模样堵得说不出话，只好叹道：“有时真不知阿愿你是听
龙彦
话，还是不听话。”顾景愿好脾气地笑了起来，笑容十分腼腆含蓄，轻轻点在人心尖儿上，痒痒的
了
，像被什么东西搔了一样。这是
这
顾景愿独有的魅力。与龙彦昭记忆里
笑容
，那人张扬惹眼的笑容不一样，却也十分赏心悦目。……
墨磨好了
顾景
，皇上叫顾景愿去睡觉。“才三更天，今日又是沐休，不必上早朝，阿愿回去睡
三
吧。”顾景愿看着书案上
堆积
堆积如山的奏折，摇了摇头：“臣帮陛下。”举国各地呈上来的奏章也不全都是有用
的
的信息。正相反，很多都是
正相
废话。皇上也是人，每天翻阅一些无用的奏章便要浪费许多时间，顾景愿离京前还有个工作，便是帮陛
是
下将奏折中有用的东西都筛选、标注出来。这个活儿，不是皇上能充分信得过之人都做
不是皇
不来。可自从顾景愿与陛下互通了心意，确立了共同的目标之后，便
可自从
开始做这项事情了。龙彦昭信他。
九五之尊用人
人不
，向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龙彦昭问他：“不歇著了？
京两
阿愿才回京两日。”顾景愿摇了摇头，“臣
顾景愿
想帮陛下分担。”龙彦昭轻笑，眉宇间满是俊朗蓬勃之气，连日来夙兴夜寐竟不见半分疲态，笑起时更
，
是俊逸洒脱，是一朝天子之相。“心疼朕了？”
九五之尊伸手，轻轻抬
抬起顾
起顾景愿的下颌，近距离端详这张脸。顾景愿刚被调戏了一通，脸还是红的，连眉骨上的惹眼疤痕都显
脸还
得过分可爱。而就是这样的他，此时竟敢迎著龙彦昭的视线回
龙彦昭
以直视。顾
愿
景愿认真说：“陛下身上很香。”龙彦昭有些意外地挑眉：
嗯？”
“嗯？”顾景愿老老实实地说：“臣想多闻一
“臣想
阵。”“……哈。”
不意外自己的臣子会突然爆出这
外自己
样一句情话，龙彦昭已经习惯了。顾景愿的情话，都是这样用
去说。
一本正经的语气去说。但一旦脱口，便又
但一
特别撩人。忍不住在对方的眉骨上面摸了一下，瑜文帝龙心大悦
龙
，笑道：“那好，那阿愿就在这儿多陪朕一会儿。”陛下一早就起了，
是
连同顾大人也起了身，于是寝宫的宫灯彻底大亮。顾景愿去简单地洗漱
便
了一下，便回来帮皇上批阅奏折。文曲星看东西很快，一目十行，龙
目十行
彦昭的效率果真提高了许多。等到金鸡报晓、
亮以后
天亮以后，那书案上堆积的奏折已经被处理得差不多。“先用膳吧。”瑜文帝抻了个懒腰，示意洪公公去
去传膳
传膳。“好。”顾景愿应着，翻开已经拿
开已
在手里的一本奏折，本着既然已经看了那便看完的打算，直接翻看了起来。看到一半的时候，顾景愿手
不
上一顿，不禁抬眼望向龙彦昭：“陛下这几个月……在着人修缮北部行宫？”他此话一出，整个宫殿
个
有一瞬都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刚着人传膳
是
的洪公公低头，其他人更是不敢发出丝毫声音。北部行宫，是陛下早年流落在外居
，是
住过的地方。他跟那位就是在那
是在那
里遇上的。这么多年了，那地方就像是那位一样，是不
地方
能轻易在陛下面前提及的存在。都是忌讳。
龙彦昭看向顾
顾景
景愿，青年天子虽然相貌英气逼人，但常与他打交道的人都知道，陛下脾气并不好。就如同他的外貌一样，笑起
回大地
来的时候春回大地万物复苏。至
于他
于他不笑的时候……就只
得冷。
会让人觉得冷。龙彦昭此时还
时还是
是笑着的。他看着顾景愿：“怎么？阿愿
想法？
有什么想法？”顾景愿便一五一十地说着自己的想法：“臣以为北部乃苦寒之地，本不适于修建行宫。北部行宫也已废弃多年
未免
，若要修缮势必要大兴土木，未免有些大动干戈……”瑜文帝扬手止住他的话，解释道：“那行宫虽然经年未有人入住，但屋舍宅
忧。”
园还在，朕只是命人稍加修缮，不会劳民伤财，阿愿不必担忧。”“可陛下又何必
有被
……”顾景愿微一皱眉，显然并没有被说服。他稍一抿唇，
那
而后骤然曰：“陛下莫不是因为那程公子……”“景愿。”龙彦昭再次打断他
龙彦
的话，声音低哑，音色沉闷。“你僭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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