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钊想把靠枕扔他脸上：“你
着不
光着不就行了！快滚。”
林怀东嘻嘻笑着奉命滚了。章钊听他在卧室里翻了半天，最后拎了件旧T恤和一条大裤衩，颠颠地进了浴室。热水声很快响起来，一波波地打
慢
在瓷砖地面，发出些劈里啪啦的声音。章钊看了眼半阖的门口，片刻收回视线，嘴角慢慢地浮起了些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微笑。
等林怀东洗好出来，电视上的这一集正好结束。章钊扭过头去，一眼望见林怀东全裸著站在门口，全身上下
的脸一
还湿漉漉的，水珠子一滴滴地从他的发梢掉到地上，摔作细小的两瓣。章钊一时没忍住，眼神从林怀东的脸一路滑下去，脖子、锁骨、胸口、下腹……还有两条大长腿间的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被他尽收眼底，更让他刹那间口干舌燥起来。章钊咽了口唾沫，别过脑袋，觉得自己他妈太没有定力了。
林怀东挑了挑眉毛。他当然知道章钊在看他——这小子摆明了就是故意的。等章钊把注意力重新挪回到了电视上头，只露出两
知道章
只泛了红的耳朵，他才得意地抖抖毛巾，把自己上下随便擦干了，套上了章钊的旧衣服，长腿一迈，跨坐到了章钊边上。
章钊有点后悔让这个人跟着回来了。“行，你最好看。”他敷衍著回答，手推著林怀东那张脸让
有
他退后，搞不清自己心里到底在害臊些什么：他又不是没看过林怀东的裸体。
林怀东被他推来攘去的也不生气。只捉了章钊的手说：“那礼尚往来呗。”凑上去又要去摸章钊。章钊哪里能让他
摸章
得逞，窝在沙发上和林怀东你推我挡地闹了好一会儿，最后被林怀东拉着又跨坐到了年轻人的腿上，低头交换了几回亲吻。
“我想干你……”林怀东
咬着他
咬着他的嘴唇，舌尖细细地舔过章钊下唇上的纹路，“我想进去你屁股里面……章钊……”
章
头看到
钊被他喊得心里有点发软。但他抬头看到已经要十一点多，知道真的不能再由著林怀东胡来了——他明天那么早起并不是借口。只能摸摸林怀东的脸，想了想，许诺说：“下次吧。”
林怀东不开心，拿脸
不
埋在章钊的颈窝里好一阵乱蹭。“下次什么时候？我想要你骑我。”
这人怎么腻歪得和条宠物犬似的……章钊揪着他后脑勺
宠物
的毛让他把脸抬起来，看林怀东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全皱到了一起，欲求不满要爆炸一样。
章钊觉得自己好像在驯小朋友。“行，下次我骑你。”他一本正经地说：“就在这沙发上骑你。也不用你动，我自己扩张，自己坐你老二上面，等你全部插进去了我再
说：
自己动。好不好？”
林怀东睁大了眼睛，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良久呻吟一声：“我要硬啦
他好一
……”
章钊哈哈笑起来，拍拍年轻人脸颊，起身给林怀东拿了床薄被，就进卧
拍
室把门关上了。
凌晨的时候章钊被一阵噩梦惊醒，从床上翻身坐起，怔怔地发了会儿呆。
深
窗外星光透过窗纱幽幽地照在地面，一点一点，泛著微弱的白光，让他几乎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他深吸口气，下了床拉开房门，想去厨房接水，抬起眼睛，却发现电视机还开着。
章钊花了几秒
滑落
钟才记起来客厅里多了一个人。他舔舔嘴唇，蹑手蹑脚过去把电视机关了，转头看到林怀东正蜷在沙发上沉睡。他睡着的样子和平日里迥然相异，轻颤的睫毛，白净的肌肤，让他看起来就像个再乖巧不过的男学生。一段被子从他上半身滑落下去，露出他旧衣服下一大片的锁骨和白皙的手臂；在地灯的光里有种模糊的美。
章钊的心绪渐渐就有些平静下来。他弯下腰帮林怀东捡起被子，轻轻地给年轻人重新盖上了。林怀东倒也挺敏
。他弯
感，被章钊的动作弄得皱了皱眉毛，又翻了个身，把脸朝向了沙发里侧。章钊看在眼里，情不自禁轻笑了出来。
+++
第二天早起时，林怀东还在沙发上睡着。章钊不忍心把他吵醒，尽量都轻手轻脚地做事，等洗漱完毕，下
来，
去买了早饭上来，年轻人还睡得沉沉的，隐约还能听到他嘴里嘟囔著些什么梦话。章钊翘起嘴角，把早饭放在桌上，拿了东西出了门。
办公室里果然都知道了他有了“男朋友”的事情。好在大家虽然好奇，但也都有分寸，只问了几句章钊“什么时候的事”，听章钊支支吾吾的，以为他不好意思，就都没再
什么
问下去。倒是秦燕燕和他一起进班的时候还问他：“那个林怀东看上去好年轻啊？”
章钊抓了抓头发，心里很有种骑虎难下的悲剧感。“呃…
难下
…是啊，”他说：“他还在读研究生。”
秦燕燕顿时拿手肘轻轻给他一拐。“嘿嘿，不错
拿
哦。”
他实在没想着让别人知道林怀东。也没想让林怀东的朋友认识他：因此林怀东请他去看球赛，他才会拒绝。本来么，关系简单、清净，
。也
对他们两个都有好处。
可要让章钊
对林怀
对林怀东生气，指责他自作主张、胡乱说话……好像也没有那么严重。
反正大家的热情都是一
的。
阵一阵的。到时候就说他们俩分了手，也没人会多在乎。
课间做操的时候，章钊收到了林怀东发来的自拍。年轻人坐在他的餐厅里据案大嚼，嘴里咬着根油条，手里还笼了碗馄饨，旁边外卖的杯盘碗盏，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章钊看得直摇头，发了微信过去：“
林怀东
吃完帮我收拾好。”
林怀东回了句：“遵命。”过了会又说：“我弄好了。我明天晚上来找
晚上来
你行不行？”
广播里的早操音乐结束了，放起了运动员进行曲。章钊抬起头，示意班级队伍集合，
，
领着一帮娃娃军回教室。
“不行。”他边走边打字：“我工作日都忙
他边
得飞起。周末吧。”
他塞好手
，
机，抬眼却看到秦燕燕在对他咧嘴巴晃眉毛，一副让人很无语的表情。等把小孩送进班级，她凑过来说：“和男朋友聊天啊？你刚才一直在笑，好甜蜜哦。”
章钊讪笑两声，刚想随便说
去，
点什么应付过去，心里却又不由自主地一顿。
他
时候
刚才和林怀东聊天的时候……真的有一直在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