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她用旧的行李箱离开学校的
候，
时候，高歌把她堵了。
以前的时候，他走到哪里，
以前
身后乌泱泱跟着一群人，现在那些人都因为她坐了牢，他孤零零的，没了往日的神气。
“妍
好受点
妍。”高歌脊背弯曲，态度软和，“你好受点了吗？”
“你做这些蠢事，”她冷漠
，
地看着他的脸，一字一顿道，“我，一，点，都，不，在，意。”
“等一下。”高歌看出她要离开的意图，拽
拽住她
住她的手。
“放开！”楚妍妍用尽全力挣脱开
似乎
他，似乎他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高歌脱掉外套，撩起左边胳膊的袖子，一枚鲜红的烫印烙在他的皮肤
袖
上，很明显是拿烟头刚烫的。
“那这样呢？”
脑海里，贺州的暴行……火光明亮的烟头……腥臭塞进她嘴里的鸡巴……
进
这些画面又一次闪过。
她发抖着，唇色都发白了。高歌意识到自己唤起
记忆
她那夜的记忆了，窒息感让他愣在原地。
他做了什么……
她没有再理会，径直绕过前面的人群，没有
理会，
再多说一个字，推着行李离开。
从这天之后，楚妍妍晚上下班，时常收到QQ群里疯狂的艾特，群聊里上传的视频，内容都是高歌
特，群
有关的。
同学都说高歌疯了，在他们看
，
来，高歌的行为无疑是自虐。
楚妍妍看着视频里被打得鼻青脸肿却完全不还手的高歌，接通
频里被
了高黎的电话。
“高先
交
生，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