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可以不漂亮或不性感，只要可爱一点、懂得撒娇，就能让男人甘心成为绕指柔，最不
一点
应该的就是委屈求全、笨得要命，不懂得讨男人欢心，偏偏他就爱上这样不可爱的她，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果然，那个笨得要命的女人自我
好
挣扎了一会儿，随即委曲求全的说：“我去看孩子准备好了没。”
“今天要让他们玩得开心点，你可不要闹脾气。
气。”
”她越乖巧他就越想欺负她，该死的变态男人心。
不行了，她这副小媳妇样太欠吻了，他握住她的肩膀，低
样太
头在她唇上一吻，虽然只有蜻蜓点水，却让两人都脸红心跳，因为很可能被佣人或小孩看到，这种偷情的感觉特别刺激。
看她落荒而逃，他的心情更加愉悦，今天去游
更加愉
乐园除了孩子开心，对他自己想必也是一桩乐事。
一家四口出发前往游乐园，没有司机和保姆，就
一家
只有一家人。
现场人潮不多，不用排队太久，他们几乎玩遍了每种游乐设施，李辰瑜的平衡感不好，很容易头
力
晕，只能玩些简单的项目，柯启堂倒是活力十足，从头到尾陪同小孩，后来她干脆负责拍照，难得有父子三人的合照，自然要多拍几张。
柯弘杰和柯若兰简直玩疯了，看到什么都尖叫，一下要买这
弘杰
个一下要吃那个，像过动儿一样停不下来。
李辰瑜心想自己可能太严格了，之前带孩子们出游的时候，从没看过他们如此兴奋的
常
摸样，柯启堂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跷课一天换来的快乐非常值得。
午餐是在游乐园的餐厅吃的，食物水准不怎么样，不过儿童餐有送玩具，孩
园
子们高兴就好。
“来，擦擦嘴。”李辰瑜拿纸巾替儿女擦嘴，连身上都有食物碎屑，他们在家吃饭时可不会这样，真是
们在家
一到外面就玩野了。
“爸爸也有！”柯若兰
的番
指著父亲，他嘴边有汉堡留下的番茄酱。
柯启堂从善如流，倾身上前让妻子擦嘴，他知道这女人不会让场面难看，果然她表情尴尬，还
一
是乖乖配合了，于是他给她一个感谢的吻，微笑说：“谢谢老婆。”
柯弘杰和柯若兰完全看傻眼，爸爸和妈妈居然玩亲亲
看
！从前从来没看过，他们还以为只有电视上的爸爸妈妈才会这样，原来他们家的爸爸妈妈也一样啊！
“不、不用客气……”李辰瑜很没用的脸红了，毕竟是在儿女面
不
前，做娘亲的威严没了。
瞧她那害羞的小女人样，他恨不得把
只能
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可惜这是公共场所，还有包括自家的儿童在场观摩，他只能找机会吃点小豆腐。这阵子两人之间的关系变了，时而紧绷时而对立，不像从前那样和平，可能他有被虐狂吧，这种不解风情的笨女人，却让他怎么也放不开，还决定跟她纠缠到底。
“你吃饱了吗？还要不要点什么东
披萨
西？”李辰瑜不懂他为何一脸很饿的样子，两个汉堡、三片披萨、一盘意大利面还不够吗？
“不用了。”他伸手摸摸她的头发，摆出恩爱夫妻
发
模式。
两
密
个小朋友稍微适应父母的亲密状态，吃过午餐又是电力充沛，等不及再去玩一回。
就这样，大手牵小手，一家人忙着玩和笑，直到黄昏时分，人群渐渐散去，柯若兰也终于没电了，
睛：
眯起眼睛：“妈妈抱！”
柯弘杰
依不舍
仍然依依不舍。“爸，我们下次再来可以吗？”
“当然，只要你妈打电话跟老师请假。”柯启堂大方承
“
诺道。
这男人！又把难题丢给她，李辰瑜不得不咬牙面对。“做学生的不能常跷课
个
，最多两个月一次，最好是一直都不要。”
“喔！”柯弘杰虽然不满意但可以接受，以前除非生病否则
，以前
不能请假的。
回程中，两个孩子在后座都睡着了，柯启
子在后
堂一边开车，一边闲聊似的问：“跷课一天，值得吧？”
“值得。”李辰瑜必须承认，今天是很值得回味的一天，但她还是有些隐忧。“你不会突然
生气吧
生气吧？”
“好好
我为什
的我为什么要生气？”今天他跟孩子一样开心！
“我也不知道，我觉得你最近怪怪的。”坦白说她有点累了，像以前那
她有
样相敬如宾不好吗？他的变化太大了，有时候柔情似水，有时翻脸无情，她的小心肝受不了。
他无法否
有事
认，最近确实阴晴不定，撇撇嘴说：“别紧张，只要你别惹我就不会有事。”
“从头到脚，全部。”惹得他心痒痒的，想一口吃了她，
他有
无奈她从来都不会懂，她对他有多大的影响力和杀伤力。
果然，听他这么说完，她一脸
……”
茫然和无奈。“我自认已经很认真、很负责了……”
“除了认真和负责，在我们的婚姻关系中，
，你就
你就没有别的想法吗？”
“问问你自己吧，
感觉
有心的话，自然会有感觉。”无心的话，说再多也是无用，尽管如此他仍不会放过她，这辈子就算互相折磨也好，他认了，这是他选择的命运。
她没回答，也找不到话回答，她对丈夫当然有感情，说是亲情也好、熟悉感也好，毕竟相处这么久了，人心都是肉做的，但他要的显然不止如此，她不是傻瓜，隐约
感
猜得出来，只是很难相信而已，他柯启堂像贵族一样要什么有什么，当真会喜欢她这个平民女子吗？
他们从一开始就走偏了方向，两个不相爱的人被放在一起，结合的原因是金钱买卖，她这么有责任感的人实在是很难改变心态。更何况她曾有的爱恋都给了叶
个不
仁峰，一颗未老先衰的心还能为谁而感动？
在柯启堂软硬兼施的要求下。李辰瑜不时要陪他上班、跟他约会，虽然他还是那么霸道又别扭
那么霸
，但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相处，虽然她的心情还有点不确定，但似乎有颗恋爱的种子悄悄发了芽。
诚然，金主和债主是一种不平等的关系，不过每种关
空改变
系都会随着时空改变，他若愿意先踏出一步，她没理由做个胆小鬼。
平凡中见刺激的日
的
子过得还不错，可最近似乎是“巧遇”的流行季节，这天晚上他们夫妻俩到一家餐厅约会时，居然在门口“巧遇”了另一对夫妻。
惊讶之余，叶仁峰是
叶
第一个打招呼的人。“这么巧？”
“是
来用餐
啊，你们也来用餐？”柯启堂也恢复了镇定神色。
“嗯，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太太，张连琴。”叶
，张
仁峰很有礼貌的替众人介绍。“这位是我大学同学，李辰瑜小姐，还有她先生，柯启堂柯董事长。”
“幸会！”柯启堂主动伸出友谊之手，四个人就这么
启堂主
亲亲热热的握了握手，仿佛多年的老朋友。
李辰瑜发觉叶仁峰的手特别热，张连琴的手却特别凉，参加喜宴时她没怎么仔细观察新娘子，今天才有机会看个清楚，年纪和体
特别凉
型都跟她差不多，就连穿着打扮的风格也很像，该不会叶仁峰欣赏女人的品味一直没变吧？
既然介绍过也握了手，该是各自带开的时候了，叶仁峰却
让
灵机一动，自作聪明的说：“不如大家一起吃吧，上次你们来喝喜酒，包了那么大的红包，今天应该让我们请客。”
这什么馊
辰瑜
主意！李辰瑜正想婉拒，柯启堂却先声夺人。“那就不客气了。”
张连琴瞪大眼睛看着
不好
丈夫，一脸不敢置信，却又不好发表意见。
就这样无助而无奈的，四个人的晚餐围着一张圆桌展开了，男女间隔着坐，
奈的
在旁人看来也不知谁和谁才是一对。
点菜的时候当然是一阵客气和推辞，二十分钟后服
推辞
务生才松了口气转进厨房。
完成点菜大业，接下来
，接下
就是寒暄应酬，柯启堂首先发起讨论主题。“不知道你们去哪里度蜜月？”
“法国
想起
，以前叶仁峰修过法文。”张连琴一想起法国之旅就甜蜜的笑。
“法文？”柯启堂望向妻子，
瑜也
笑得有点神秘。“辰瑜也修过法文，程度相当不错呢。”
叶仁峰倒是坦言不讳。“是啊，我们一起选
过法
修过法文三年，不过我的成绩比辰瑜差得多了，毕业后也忘得差不多了。”
说到法文课，基本上就是他们传纸条谈恋爱的时间，如此回忆让李辰瑜坐立难安，赶紧扯到另一
谈恋
个安全方向。“那位法国老师娶了台湾太太，他们生的小孩非常可爱。”
“没错，我们常去老师家吃饭，大家一起
一起包
包饺子、煮酸辣汤，现在想起来真是怀念。”
不要再提往日情了好不好？现在可
乎僵
不是两人独处，而是各有家眷的时候啊！李辰瑜用力转着几乎僵掉的脑子。“对了，你们在法国有买什么纪念品吗？”
张连琴代为回答这个普遍级的问题。“还不是就是香水、巧克力、葡萄酒那些，没什么特别的……仁峰在卢浮宫买了不
张
少画册和卡片，那些艺术品看都看不完。”
李辰瑜发现自己问了个该死的问题，当年他们一起学法文的时候，曾约定结婚后要去法国度蜜月，要花三天时间参观卢浮宫，因为里面有许多他们都欣赏的名家作品，而今是别的女人陪他前往
曾
，听在她耳中能不心酸吗？
柯启堂握住妻子的手，以自
的语
责的语气说：“抱歉，都怪我工作太忙了，每次带你出国都是去出差，也没空陪你好好玩，我会想办法排出时间，我们也去欧洲度假，带着孩子一起。”
“嗯……好啊。”李辰瑜当然赞成，小
个醋
孩是该出国开开眼界，此外她也听出丈夫有较量的意思，想必这个醋坛子又在醋海翻腾了。
服务生
服
陆续送上佳肴，打断了有关法国的话题，否则还真是没完没了的趋势。
四个人边吃边聊，男人谈起经济话题，女人聊著孩子话题，张连琴已经怀孕三个月，果然是先有后婚，
是先有
不过在这年头也不算什么，李辰瑜没有高兴到想做干妈的地步，但还是乐意分享自己的经验。
看前男友娶了老婆，也即将迎接小孩，她不免稍有感慨，但基本上是感恩的，命运对他们并不算太捉弄，经历过那段纯真恋情，如今各有家庭，
了老
也算好结局吧。
“
次筷
辰瑜今天胃口不好？怎么吃得这么少？”柯启堂注意到妻子没动几次筷子，赶忙替她挟了几样菜。
“我……”
李辰瑜还没
“
回答，叶仁峰却插了嘴。“她只爱吃嫩豆腐，不爱吃硬的，像豆子、豆皮都不行，连油炸臭豆腐也不怎么吃。”
“
？我看
是吗？我看她没那么挑食。”柯启堂大大挑起了眉。
“表面上她是不挑食，就是会偷偷少吃一点，你要仔细观察才知道。
吃一
”叶仁峰轻描淡写的解释。
“辰瑜根本没什么变化，跟十年前我第一次看到她
本没
的时候一样。”
够了！这两个男人懂不懂什么叫察言观色
这两个
、将心比心啊？李辰瑜逃离现场，站起来说：“呃……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也去。”张连
张
琴也无意待下去，这般场面尴尬得紧。
两个女人同时奔向女厕，里面空间
新，不
宽敞、气味清新，不愧是高级餐厅的配备，除了解放废物之外还可以聊很久的天。
“不好意思，仁峰今天怪怪的。”张连琴为自己没管教好丈
天
夫而致歉。
“没有、没有，我先生才是怪怪的。”李辰瑜也知
生
道自己家那个男人很会借题发挥。
有如家长替闯祸
如家
的小孩道歉之后，她们忽然陷入另一种尴尬局面，毕竟是叶仁峰前后任的女人，说熟不熟，说生不生。
沉默中，张连琴叹了口气。“我明白这不是你的错，
沉
只是有时他会在梦中喊小鱼儿……”
这么严重？李辰瑜暗自庆幸自己不会说梦话，否则被柯启堂听到还得了？坦白说她有点安慰还有点虚荣，但
辰瑜
她并不希望前男友活在过去，木已成舟，要过日子就得往前看。
“叶太太请你
，我
相信，我对仁峰已经放下了，我不知道他对我是如何，就算我知道了也不会有回应。”
“
事。”
当然不怪你，只能怪我没本事。”张连琴低下头，摸摸自己的小腹，不知该笑或是哭。
“仁峰会跟你结婚，一定是有感情的，虽然他的心有时会停留在过去，只要你有信心和
仁峰会
毅力，我相信你可以改变他，你刚才也听我先生说了，人的口味是会变的。”
“是吗？”
看看
张连琴苦笑一下。“你看看镜子，你说我们像不像？”
李辰瑜
痴还是
看了一眼就确定很像，不到双胞胎的地步，至少有失散姊妹的程度，除了她最近烫了鬈发以外，两个女人的风格简直如出一辙，天啊，这个叶仁峰真是……该说是痴还是傻？
“我……
我
对不起。”除此之外她还能说什么？每个人都是无辜的，要怪就怪命运捉弄吧！
“别这么说，我会坚持下去的，就当是为了孩子着想，爸妈的
感情不
感情不能太差，对吧？”
“没错，有了孩子会改变很多的
，大家
，大家的心情都会变开朗。”李辰瑜试着鼓励对方，虽然她自己也不怎么确定，因为之前她丈夫其实不太注意小孩，不管了，那男人是个异类。
“他的脾气很大，我拿他没有办法，老是
死的
被他管得死死的。”
“柯先生那是真性情、有个性，总好过仁峰是因为负责才
“柯先
娶我。”
“这样啊……太有责任感是
感是
不是不太好？”李辰瑜想到自己被指责过的缺点，丈夫说她只有认真和负责，难道就没有别的感情吗？
张连琴笑
我希
得有些沧桑。“那当然，在爱情中，谁会只想做对方的责任？如果可能，我希望仁峰是因为太爱我而离不开我。”
“嗯……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加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的恋情
。”家
也有不同难题。
“我也是。”她们算是情
都是
敌或战友呢？无所谓了，既然都是女人，何必为难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