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淮的目光却始终没离
终没离
开程尹之：＂她情况怎么样？＂
＂比
至少她
你强。＂白医生没好气地说，＂至少她老实躺着。＂
程尹之看着医护人员围着段鹤淮忙碌，突然意识到一个
实—
荒谬的事实——他们终于躺在同一个房间里，却因为各自的伤势无法触碰。这个念头让她想笑又想哭，泪水再次涌出。
当夜幕降临时，病房终于恢覆安静。白医生留下＂绝对卧床＂的警告后离开了，只留下两盏昏黄的床头灯。程尹之的体温降到38.7℃，意识稍微清醒了
出神。
些。她侧头看向隔壁病床，发现段鹤淮正望着天花板出神。
段鹤淮转向她，嘴角勾
枪。
起一个疲惫的微笑：＂比不上你肩膀那一枪。＂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程尹之注意到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扇形阴影，那道疤痕在夜
狞而.
色中显得更加狰狞而...性感。
＂存储卡里有什么？
什么？
＂她换了个话题，试图转移对段鹤淮身体的注意力。
段鹤淮的眼神立刻锐利起来：＂林国栋贿赂官员的记录，劣质建材的检测报告，还有...＂他顿了
有
顿，＂火灾当晚的完整录像。＂
＂设了个局。＂段鹤淮的声音低沈，＂假装接受林国栋的封口费，实
声音
际上暗中收集证据。但陈教授背叛了他们...＂
一阵剧痛突然刺穿程尹之的太阳穴。她皱起脸，不自觉
床，却
地呻吟出声。段鹤淮立刻想下床，却被自己的输液管绊住。
＂别动！＂程尹之制止他，＂我没事
是.
...只是...＂
记忆的碎片突然如潮水般涌来。她看见六岁的自己躲在楼梯转角，目睹陈教授递给林国栋注射器；看见父亲
进火
被按在地上，段志明举著摄像机冲进火场；看见一个陌生女人抱着昏迷的鹤轩从后门离开...
程尹之努力拼凑记忆碎片：＂短发...穿白大褂...她给鹤轩打了针，说'
体0
实验体07号已回收'...＂
段鹤淮的脸色变得异常可怕：＂白医生提过这个人——林国栋的私人医生，专攻记忆操
淮的
控实验。＂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鹤轩这些年...一直被他们...＂
他没有说完，但程尹之明白那种痛苦。她艰难地
强
伸出手，输液管限制了动作范围，指尖只能勉强碰到两张病床之间的空隙。
段鹤淮做了同样的事。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处，他们的指尖终于相触，一
束
个隐秘而温柔的连接。没有言语，但这个触碰胜过千言万语——我们同在，我们记得，我们会结束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