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在夜色中疾驰，车内弥漫着血腥与紧绷的沉默。程尹之盯着段鹤淮锁骨下那个褪色
6
的“26”烙印，指尖不自觉地发颤。
“恒温体是什么？”她声音嘶哑，手里
，手里
紧攥著父亲的银吊坠。
鹤轩蜷缩在后座，机械性地搓着手腕内侧的烙印：“我们……是第一批成功样本
：
。体温永远维持在26度，代谢速率降低，伤口愈合速度是常人的三倍。”
段鹤淮的指节在方向
向
盘上泛白：“所以那场火……？”
“是灭口。”鹤轩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林国栋发现爸爸和
”
程叔叔偷了实验数据，打算举报。他们本想只杀大人，但发现我们俩……”他喉结滚动，“……活下来了。”
程尹之突然解开安全带，扯开自己衣领
后视
。后视镜里，她锁骨下方赫然有个模糊的“26”——被火灾疤痕覆盖，却依然可辨。
“我居然……也是？”她声音破碎。记忆深处浮
是？
现针头刺入皮肤的冰冷触感，父亲绝望的哭喊被隔离门切断。
段鹤淮猛打方向盘冲
指狠狠
进路边树林。车刚停稳，他就扳过程尹之的肩膀，拇指狠狠擦过那个烙印：“你不可能参与实验！程叔叔是举报人——”
“除非……”鹤轩突然抬头，“他们需要对照组。正常儿童与实验体的
需要
……混合观察。”
血腥味涌上喉头。程尹之想起幻觉中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她对幼年的自己说：“小尹要当乖孩子，26度最舒服了
年的
对不对？”
段鹤淮突然一拳砸向车窗，玻璃蛛网般裂开。他额角暴起青筋：“二十年……我们像实验
实
鼠一样被监视着？”
“不止。”鹤轩从口袋
枚芯片
掏出一枚芯片，“周玫解锁的档案显示，‘26度’计划会在人体植入休眠指令。当环境达到26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