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高潮令陈匀直接有些放空。他太过疲惫，几乎很快就挨着周中宇睡了过去，连另
的
外两个射没射都隐隐约约地不大记得了。等他再醒过来，发现自己横躺在沙发上面，身体都被擦洗干净，套了干净的衣服，还给盖了条薄薄的被子。包间里开了暖气，热得他鼻尖都有些冒汗。
陈匀犹豫一下，掀开被子站了起来。他的身体还十分酸麻，带着激烈性事后的疲软，起先连步子都有些迈不开。他深呼吸几下，在原地又歇了一会
。他的
，才勉强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外边一片寂静。走廊里依旧是昏暗的灯，把地毯照出一番沉沉的暮色。陈匀踩着地毯过去，绕到外头的大厅，才发现大厅里人也都走光了，只有周中宇和姜献两个，挨着吧台，一里一外，沉默
个，
地在喝酒。
陈匀舔一舔嘴唇，又咽一口唾沫，像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似的，好一会才走过去。那两人却早就听到他响动，转了头看他。周中宇微微地笑，温和又亲切，姜献则挑着眉毛，一脸偷了腥的小狐狸的样子。
微地笑
陈匀送了个白眼给他。
“休息好了？”周中宇给陈匀倒了温水。“我看
“休
你累得很。”
陈匀略有点脸红，想起自己被他们两个这样那样的事情，也不敢接话，只拿了水一饮而尽。又因为喝太快，猝不
口。
及防的，猛呛了几口。周中宇看得好笑，伸手给他拍了拍背，道：“别紧张。”
陈匀想说他不
。
紧张。这本来就是他自己的决定。但抬眼看到周中宇微笑的脸，还有姜献带了点关切的眼神，心脏又不受控制地狂跳。他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实在没用透了。
他往姜献旁边坐下去，放了水杯，低下头把脸贴在吧台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上。好半晌，他喃
，放了
喃道：“我们……是不是就这样了？”
他侧着脸，能看到姜献低垂着眼睛时长长的
却决定
两扇睫毛，还有周中宇温柔的眼波。这两个都是很好的人……却决定要和他在一起。
陈匀踢了他一脚。又不痛，姜献却又作出呲牙咧嘴的怪样子，嬉笑着凑到陈匀跟前，和陈匀吻了一记。周中宇看着他们闹，半晌笑着低下头，放下手里的
却又
酒杯，道：“对。我们就是这样了。”
陈匀咬住了嘴唇。他心脏又开始砰砰砰地乱跳，跳得他口干舌燥，说不上话来。整整一分钟后他才又开口，低声道：“我愿意的。”几个字说得好
口干舌
像在许什么天长地久的诺言。
姜献这
知道
下没再闹他。知道陈匀有点儿不合年纪的害羞，捏了捏陈匀红红的耳朵，端正地坐到了旁边。陈匀也坐了起来，看周中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给他倒了杯水，拿过来再一次咕咚咕咚给喝了个干净。周中宇笑着看他，片刻伸过手来，抚弄著陈匀的嘴唇，轻声道：“我也愿意。”
姜献坐在旁边，
意。
拿着酒杯摇晃，说：“我也愿意。”
他们一时间都没再说话。酒吧偌大的
然
大厅里安安静静的，只听到周中宇擦拭杯子时发出的细碎响声。陈匀捏着手里那只干净的玻璃杯，半晌忽然说：“我要怎么和陈纪说呀……”
陈匀带了点羞恼地瞪了他们两个一眼。被姜献伸手往他脸颊捏了一把，感慨道：“陈队你呀……”也不说下去，十分的意味不明。陈匀把他手打开，又看他从吧椅上跳下去，伸个懒腰，捡了外套说：“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上
把
庭。”
陈匀“哦”了一声，看着姜献又把脸凑过来，
了
亲了亲自己，贴着他耳朵说：“今天先放过你……”
陈匀心一跳。
给挣
转眼碰到姜献狼似的眼神，顿时明白这人在说什么。他转过头，做贼似的看一眼周中宇，又正好和周中宇一双似笑非笑的视线撞到一起：一张脸终于忍不住，还是给挣红了。
姜献走后周中宇又收拾一会，就关了酒吧，陪陈匀一起走了回去。这会已经要凌晨一点多钟，四周围都静极了，两人也没说话，任凭凉风从他们的耳畔卷过去。等回到家，陈匀开了门，转头看到周中宇还站在一旁，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
话，任
说什么。还是周中宇轻叹口气，浅笑着亲一亲陈匀的鼻尖，说了句：“晚安。”
陈匀于是也道：“晚安。”在周中宇的注视里进
周中
了门。
家里另外两人都早睡了。屋子里黑沉沉的，只有墙角一盏地灯还在幽幽地闪光。陈匀
，拿出
背倚著门板，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忽然听到裤袋里手机叮的一响，拿出来看，才发现是姜献发来的短信。也是简简单单两个字，对他说：“晚安。”
陈匀咬住下唇，忽然只觉心潮起伏，有种说不上的激动，覆着他三十七年未曾尝过的甜味。这感觉叫他害臊得简直想挖个洞钻进去，只能挨着门蹲下来，抱住膝盖，深呼吸了好
潮起伏
几口气，才堪堪有些放松。真要命。他想。他绝对是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