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烽微微蹙眉，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周围几乎空无一人，显然是贵妃刻意将众人都屏
平静的
退了，只有南烟一个人站在他的身后，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
祝烽沉默了一下，接过来捂在嘴上，那即便只是短短的一瞬
即便
，南烟也看到他的手心，那一点刺眼的红。
然后，她便
后
慢慢的坐到了祝烽的身边，一只胳膊还紧贴着他的后背。
祝烽那手帕子擦了嘴，像是带着一点不耐烦的怼了她一下想把她推
耐烦的
开一些，道：“像什么样子！”
南烟平静的说道：“因为接下来妾要跟皇上说的这些话
静
，不能让别人听见。”
“……”
他思虑许久，将手帕子在掌心攥成
思
了一团，然后说道：“你又要说什么？”
南烟道：“这一次深
一次深
入草原腹地，皇上要打到什么程度，打到什么地方去——皇上多少应该跟妾交个底。”
“……”
“毕竟，越往北走越冷，皇上的情况比起现在只会更加严重，更
越
不容易掩人耳目。若还要妾为皇上遮掩，那皇上是不是应该让妾知道一些真相呢？”
“……”
他当然不认为南烟会对他的情况真的一无所知，或者无动于衷，也知道，既然带
知
着她上路，那就一定会有面对的这一刻。只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无措。
她平静的说道：“妾为了皇上，是连命都可以不要的，要皇上一句真话，有那么难
为了皇
吗？”
南烟认真的说道：“皇上御驾亲征到了这冰天雪地，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却一个字都不透给妾知道，只自己一个人扛着，这
的说
就是要了妾的命。”
“……”
他沉默著看了南烟好一会儿，终于像是认输一般长叹
是自
了口气，南烟振了振精神，原本以为他要说什么。可祝烽一开口，说的却不是自己。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