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天夜里，热带风暴袭击了岛屿。木锦蜷缩在地下室的丝缎床单里，听着暴雨击打地面的声响。宋今安罕见地没有“审讯”她，只是沉默地为她脚踝的擦伤涂药——那是今早在楼梯间“取证
第
”时留下的。
“为什么是律师？”他突
，棉签
然问道，棉签停在她瘀青的膝盖。
木锦怔了怔。这是这些天来第一个与性无关的问题。透过地下室的小窗，能看见
无
闪电劈开夜空，像某种神圣的启示。
“
方
因为法庭是唯一...”她斟酌著词句，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床单上的皱褶，“能合法将人逼到绝境的地方。”
宋今安的低笑声混著雷鸣传
然都
来。他放下药膏，转而握住她的小腿，拇指摩挲着脚踝上的铃铛金链：“我们果然都是变态。”
木锦想反驳，却被他突然压倒在床垫上。没有预期中的粗暴对待，宋今安
在
只是将脸埋在她颈窝，呼吸灼热得像发高烧。
“知道我
什么选
为什么选你吗？”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肌肤里，“因为第一次在法庭见到你...”犬齿轻轻擦过脉搏，“看着你盘问证人时发亮的眼睛...我就硬得差点站不起来。”
木锦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记得那天，宋今安作为辩护律师坐在对面，整场听证会都维持着令人恼火的完美坐姿。
坐姿
谁能想到西装裤下藏着那样的反应？
暴雨声中，她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没有征服与反抗，只有纯粹的渴望。当她分开时，宋今安的
她
眼神让她想起飓风中心的平静。
“
我们去
明天...”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我们去海边。”
宋今安将她
血：“
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换个场所...进行‘保释外出监管’。”
窗外，风暴正逐渐远去。而在地下室的丝缎巢穴里，两具伤痕累累的
找到最
身体终于找到最原始的和平协议——用皮肤书写，以体液封印，在永无休止的欲望战争中短暂休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