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不好，
爹爹不要想她了好不好，以后小五会陪着爹爹。”
“……好。”
那些季婵幼时浅薄的记忆，终究被眼前这个伶俐懂事的孩子完全取
季婵幼
代了。
“爹爹真
足
好。”小五满足地扑进季恒怀里，衣袍遮挡住了她此时晦暗的眼神。
一个低贱的人族，偏还要占据阿爹
头定
的心神，这件事回头定要告诉阿娘。
就在这时
向对
，门外出现一道身影，季恒抬眼看向对方：“进来吧。”
来的是近些年投奔过来的半
时常
妖中的一个，这半妖有金雕一族血脉，速度极快，最适合探听消息，雪瑶时常派他去大夏。
那半妖走进书房中站定，朝
行礼
季恒行礼：“属下来迟，请主人恕罪。”
这些半妖虽为雪瑶所用，却都随她心意奉季恒为主，拥有一
半
个实力如此强大的主子，半妖们并不抵触甚至欣喜若狂。
季恒对此并不十分上心，他在人族曾带兵打仗，也是一方将领，一呼百应的生活他习以为常，只是几个半路归顺的半妖而已，
并不十
尚不能让他放在眼里。
那半妖面容紧绷，回道：“属下探知，人族皇帝判了晋阳侯车裂之刑，夷季氏三族，其
季
余季氏族人皆流放，且季氏子弟五代之内不得科举。”
“没
打听到
有，属下买通了不少人族，都没能打听到晋阳侯的消息。”
季恒轻叹一声，季末不是个聪明的，若
声，季
是聪明，当初也不会选他了。
一个贪生怕死的蠢货，若是受到死亡威胁，定然也不会
然也不
保守秘密。
恐怕此时，大夏皇帝已经知道了季末是个
经知道
假货了。
但大夏丢不起这个脸，绝对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故而明面上季氏一族看似还有希望，实则过不了多久，那些被流放的季家人就
将此事
会意外身亡。
半妖恭敬回道：“属下按照公主的吩咐准备好了替身，待流放队伍出京，便将主人的亲族替换出来，不知
否
主人是否还有别的吩咐？”
季
兴盛
氏一族因晋阳侯府而兴盛，又因他而亡。他能做的，也就是尽力替季氏留下血脉了。
季恒心知肚明，在大夏皇帝眼里，能随意
什
拿捏的季家算不得什么，对方怕是会盯上自己这个罪魁祸首。
不过他并不担心，大夏虽然强势，妖族也不是吃素的，当初他既选择了背叛，就已
也不是
经想到了今日。
雪瑶身份非同寻
怒众
常，只要他不出妖族地界，大夏是绝对不敢冒着激怒众妖王的风险来杀他的。
“属下领命。”
季恒正打算让那半妖退下，目光落到桌上时忽地一滞，再度开口道：“你可知晋阳侯之女
那半妖
季婵是否在处决名单中？”
半妖思索了一下摇头道
到
：“她早已被季氏除名，此次倒是并未牵连到她。”
“如此便好。”顿了顿，季
何了
恒又多问了一句，“可知她现在如何了？”
那半妖还未来得及开口，窗外光线忽然
无
变暗。一道黑色漩涡悄无声息地出现，将整片天空遮住。
下一瞬，整座万古宫已被击穿
出手拦
，若非季恒及时出手拦下了那股狂暴的力量，书房中的小五与那只半妖怕是会命丧当场。
即便如此，他也只是护住了他们的命，整个书房甚至是整座万古宫，已
命，整
然沦为一片废墟。
季恒立于废墟之中，仰头看向那道莫名出
看
现的漩涡，微微眯起眼，朗声道：“阁下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不妨出来一见。”
凝视片刻，那漩涡并不见任何异常，季恒却听一
你
道声音自他身后响起：“本官是该叫你晋阳侯，还是该叫你季恒呢？”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袭黑色窄袖交
长
领长袍的白休命持刀而立，刀尖虽然垂落在地，但长刀嗡鸣不止，隐隐有龙吟声响起。
“白休命。”
“是你。”季恒虽然一直在妖族，却也知道白
名字。
休命这个名字。
雪瑶为他突破而寻的妖玺就
突破而
是被白休命劫走，她派出的得力下属也都死在了此人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