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姜芮。”
“芮芮！”牡丹直接
直
喊了和那几颗小奶草一样的称呼。
姜芮抬眼看了看，大殿上的席位已经坐了一半，但是天帝和玉京仙岛的人还未出现
上的席
，“大概是仙宴的事吧。”
“我知道。”牡丹高兴道：“虽然他们都不理我，但是我刚才在旁边偷听了好久，他们都在说神尊大人。神尊大人也好厉害呀，
没
听说好几万年前神魔大战，神尊带领天兵击退魔界许多次，最后一战重创魔界，又与魔尊同归于尽，元神散落各界，肉身也陷入沉睡，直到不久前才归位。要是没有他，就没有天界现在太平的日子了。”
“你也这么认为
牡丹喜
吧？”牡丹喜滋滋道，下一刻又蔫了，“可惜我们坐这么远，等下肯定连衣角都看不见。”
“其实……”牡丹神
看看左
神秘秘看看左右，附在她耳旁道，“其实我是听他们说，神尊大人有位属下是化蛇成仙，所以才多听了几句。”
姜芮难得起了点好奇心
了点好
，“你认识那位元仙君？”
她忽然嘿嘿一
我
笑，压低嗓音道：“在我还没成仙的时候，曾经有两条蛇在我面前交配，你知道吗？蛇竟然有两个丁丁！”
“什……么？”姜芮面上淡定的神情维持不住，裂开了
的神情
一瞬。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不然为什么
前这
面前这位美得似天人的小仙女，一开口就是蛇的两个丁丁？
牡丹却以为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蛇呀，竟然有两个丁丁，要是变成花，那就是并蒂花了，多难得啊，我做梦都想开并蒂花。而且
清，
我有点好奇，他们修成人形之后也是两个吗？要放在哪里？难道一边裤腿放一个？”
但是牡丹自言自语的话还是往她耳朵里钻：“听说神尊大人
丹自言
是条龙，龙具蛇身，会不会也有两个……”
可是转念一想，她见到的都是对方的转世而不是原身，有
世而不
没有可能原身——
她正准备说点什么转开这个诡异的话题，忽然仙乐骤
阵热烈
起，幽香阵阵，仙宴上响起一阵热烈的低议，而后很快肃然无声，太子则急匆匆走到瑶池仙殿之外，似乎准备迎接什么人。
牡丹被这样的氛围吓住，已经住了嘴低下头，姜芮趁机往殿上看了一眼，天帝已经现身了，只有属于玉京仙岛的席位还空着，此时来的
围
是谁不言而喻。
九渊神尊姗姗来迟，却无人敢多说什么，且不说其为天界立下赫赫战功，光光他的辈分，就已经能压死人了，要是算
帝都
起来，天帝都得尊称他一声小叔。
情况比牡丹所预料的稍好一些，她们离得
晃而过
这样远，还能够远远望见一片玄色的衣角一晃而过，至于神尊具体是高矮胖瘦，则一概不知。
周围响起阵阵满足和惋惜的叹息，还有不少仙子不顾仪态伸长脖子，定睛凝神，只为了能够看见神尊真容，可奇的是，不管她们怎么聚精会神，看到的始
怎
终只是一团朦胧云雾，怎么也瞧不真切。
牡丹努力看了一会儿，既没看清神尊，也认不出哪位是她心心念念能开并蒂花的蛇仙君，也只好安份下来，
她
老老实实低头喝仙露。
神尊来得最晚，离开却最早，筵席刚过半，他便起身离席，之后一些高位神君陆续离开，至于姜芮这些
神君
小仙们，自然要等所有人都走才能走。
她与牡丹相互告知对
访
方各自的仙府，约定了下次拜访时间，便打道回府。
小小仙府看着与平常无
与平常
异，留下的法阵也并未被触碰，姜芮撤去禁锢，转而去看那几棵小奶草的情况。
“我乖！”
“我乖！”
几株草又开始吵
早
来吵去，互相用草叶去压对方，一会儿东风压倒西风，一会儿西风压倒东风，他们嘴里的乖早就看不见了。
姜芮轻轻咳了一
住，
声，所有的草叶子瞬间僵住，虽然没有脸，也做不出表情，可竟能够从这几张叶子身上感觉出惴惴不安的情绪。
姜芮摇摇头，取出几颗至灵丹化进仙泉中，依次将这几棵草浇了
棵草浇
个透彻，浇到最后，却忽然咦了一声。
她院里总共有四株还魂草，
绿色
分别种在四个花盆里，可此时却无缘无故多出一个花盆来，花盆中直条条竖着一根绿色的草茎，既没有枝，也没有叶，看着很是光棍。
那几株草也发现了第五个花盆，纷纷
叶子
好奇地探过叶子打量。
与小奶草的好奇不同，姜芮谨慎盯着花盆
东西看
里的东西看了一会儿，几个试探的小仙术打过去，然后猛的伸手将那一根光秃秃的草茎揪起来。
当然不一样
，姜
，姜芮心说，因为面前这一条根本不是草。
虽然他把自
色
己颜色变得碧绿碧绿的，虽然粗细只有一根筷子那么长，虽然鳞片小得几乎看不见，虽然头上的角缩成了两个小包包，四只爪子也紧紧贴著身体蜷缩，可再怎么看，这就是一条——龙。
一条龙竟然厚颜无耻的把自己伪装成一根草，这是多瞧不起她的眼神？要是平
神
时，姜芮简直能够气笑。
但眼下她笑不出来，尽管回到天界之后，她就已经不能再像下界那般感觉到他的存在，可冥冥之中有个
经
声音告诉她，面前这条绿幽幽的龙，就是九渊神尊。
不久之前瑶池仙宴，那位高
人
高在上，仙气凌人，目空一切的神尊大人，此时就该面条一样被她拎在手里，尾巴还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大约发现不能继续伪装，这条龙终于抬起头，绿豆似的眼睛盯着她，然后像条蛇一样吐了吐舌头，“
盯着
啾～”
姜芮心头的复杂还未过去，不知为何理
掉
应忘掉一切的神尊又出现在她面前，她以为他是记得什么，可看眼下的情况，无言之际又忍不住怀疑，九渊神尊是不是归位时出了差错，心智受损了？
不然怎么前一刻高冷如斯，后一刻智商
草差
看着就跟那几棵奶草差不多？
先前仙宴上的一切让她再次认识到，不论过往种种如何，当他们
宴上
恢复了各自的身份，那就已经成了翻过的一页。
或许神尊归位时确实出了点小问
下
题，或许他也确实还残留着一点对她的印象，所以眼下才会出现在这里，但时间总能解决一切。
思及此，姜芮面上神情淡去，她将这条龙又放回花盆里，而后回屋准备联系殊元
里
，让他把失踪龙口带回去。
旁边几棵草观察
喳喳
了一会儿，才又凑过来，叽叽喳喳道：
“芮芮没给我们取名字，所以我们自己给自己取，我叫
“芮
大宝宝。”
“三宝宝。”
“笨蛋，五宝
宝宝
宝太难听了，他是最小的，要叫小宝宝！”
对此，高冷的龙充耳不闻
直
，只把自己笔直笔直的竖在盆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