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喜欢
是
啊，这是我老了，让我年轻四五十岁，你不要我要。”
江桃无话可说，曹安各方面条件确实很好
理由抗
，换个不怕他的女方，的确没有理由抗拒。
擦完脸上的水，
继续
外婆继续给自己敷了一张面膜，敷好了还给外孙女推荐：“你小姨选的这个牌子不错，你也用用，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爱惜皮肤。”
江桃快速搞定面部清理，先接一盆洗脚水给外婆端过去，再端著自己的坐到
过去
外婆身边。
她一来，外婆反倒关掉电视，专心聊天：“小曹长相是凶了点，你怕他我能理解，但我真觉得他挺好的。家里条件不说，学历与你相当，性
牌大学
格也好，再想想你之前的相亲对象，一个大学比你好的都没有，名牌大学的都留在大城市打拼了。当然，学历不能说明一切，可就我接触过的年轻男的，学历一般的都带点轻浮，明明没啥本事还一副谁都看不起的德行，喜欢你就只喜欢你的脸。”
江桃：“我也看脸，脸都不能让我满意，
桃：
还接触什么。”
外婆：“男人看脸、女人看脸那是两回事，女人先喜欢脸，再喜欢人，有感情
有
那就认真了。男人，哼，喜欢你的脸不等于认真，可能就只想睡觉，一旦你遇到什么麻烦，人家躲得远远的。”
外婆：“他
耐心陪
要只图你的脸，不会有那么好的耐心陪我聊天。”
她只是老了，人没糊涂，年轻人是真
老
把她当回事，还是随便敷衍，她分得清楚。
江桃低头洗脚。
外婆打量一圈自家的小客厅，叹气道：“外婆也是个大俗人，希望你找个条件好点的，不说占他多大便宜
的小
，至少不用陪着他一起吃苦。就说你爸，当年穷得只剩脸了，人也没啥本事，哄得你妈非他不可，结婚的时候都只能租房住，生了你也只能托我养。我跟你说，这是他们出车祸了，不然她们俩早晚得离婚。”
江桃的记忆里根本没有
母，只
父母，只有少得可怜的几张照片。
但照片照不出他们的性格，江桃只能从外婆、小姨的话里了解一二。外婆小姨当然不会说妈妈的坏话，最多恨铁不成钢嫌弃妈妈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至于爸爸，福利院长大的孤
不成钢
儿，当过三年兵，回来后在妈妈上班的公司做保安，在长辈眼中真就只有一张脸可取。
江桃不想评价父母的感情，她只知道，她是外婆养大的，外婆为她操了二
盼
十多年的心，外婆比谁都盼望她方方面面都过得好。
外婆取下面膜，盯着她道：“你是真想接触，还是因为我说的那些？哎，这是你找对象，归根结底还是你说了算，曹安条件再好，只要你没感觉，外婆也不会逼你。结婚结婚，光看条件也不行，还
说
得心里喜欢，不然也过不下去。”
江桃笑了笑：“我本来就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彻底拒绝他，既然您
试
满意，我再试试。”
她找外婆商量，是希望找个
都行，
人推自己一把，往哪边推都行，做出决定，就比一个人左右为难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