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海楼显然还沉浸在“顾沉舟调任到这里”的震惊
得自己
中，他盯着顾沉舟看的神情很有点微妙，回答问题的口吻则漫不经心多了：“你这哪里防得住……最简单的不就是指甲和牙齿吗？”一句话说完，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和顾沉舟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又说，“也不是其他什么，我就是想找点自己还存在的感觉，每一次到了晚上的时候，我都觉得周围有点荒诞和不真实。”
“是吗？”顾沉舟反问了一
将
句，跟着拉起贺海楼的手，将手中的烟头直接碾上对方的手背，这样碾了一圈将烟头熄灭后，他问，“疼吗？”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真的完全出乎贺海楼的意料！贺海楼足足愣了一分钟的时间，才看看自己的手背又看看顾沉舟，谨慎地说：
谨慎
“还好，也不是太疼。”
顾沉
压下
舟将熄灭的烟头丢在床头柜上，又去拿放在上面的烟盒和打火机拿起来，再点燃了一根烟，然后将这根烟的烟头对准自己抬起来的手背压下去，就像刚刚对待贺海楼那样，直接碾了一圈将烟头彻底熄灭。
这一次贺海楼的反应比上一次快上好多倍：几乎就在顾沉舟将燃著的烟头
多
按到自己手背上的时候，贺海楼一下子跳起来，一跨步冲到顾沉舟身旁，一只手拉着对方抬起的左手远离烟头，另一只手飞快地夺走夹在对方指间的香烟丢下，又连连对着沾到烟灰的手背吹气。但这个时候，顾沉舟的手背已经被烫破了皮，烟灰一被吹走，就看见皮下沾著血点的肉露出来。
贺海楼
发出
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接着，这种颤抖从脸颊传递到他的手指上，他发出了自己的声音，却干巴巴地像是直接用机器合成的：“……疼。”他疼得像是心脏都被狠狠地剜走了一块肉。
“嗯。”顾沉舟波澜不惊地应了一声
地
，几分钟后，慢慢地加了一句，“贺海楼，我也会疼。”
贺海楼抓着顾沉舟的手。他的脑袋慢慢低下去，接着是背脊，再接着是双腿，他抓着顾
着
沉舟的手，嘴唇触到对方的伤口，整个人都跪坐在对方面前，再然后，冰凉的液体轻轻触到顾沉舟的手背上。
贺海楼沉闷的、紧绷而滞涩的声音在房间内响
楼沉
起来。
他这样痛苦地恳求着，放弃所有
痛
的伪装，听从自己心灵最深处的哀告和追逐。
“
个…
……不要走，小舟，不要走，我什么都可以做，我一辈子只爱你一个……”
顾沉舟反手握住了贺海楼的手，他跟着跪坐下去，
对方，
抱住对方，然后答应对方。
假使你喜欢
，
的人，哪怕在生病的时候，也重视你远超他自己。
我也愿意。
愿意试着去
意试
原谅他，愿意试着去帮助他，愿意试着和他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情节完了之后就进入整体收尾阶段了。看了看之
紧
前的评论，有读者觉得顾的感情不明显－－－－确实不明显。这一段情节中，顾的所有行为都是通过细节表示的。比如顾在想要处理渣渣之后看到渣渣的照片“顿时一怔”，比如顾在接到电话感觉渣渣情况不对的时候“手指一紧”，再比如上一章顾看着渣渣手背上的伤口，叫贺南山“贺伯伯”。
最后一点上，顾这种人，是不会弄混对别人的称呼的。如果这个时候他对渣渣还有犹豫，或者还不那么坚定，他一定会称呼贺南山
对
为“贺总理”。
再来一个是顾对贺的感觉“重视他远超过自己”，这个主要是从黑材料上来看的，贺给顾的时候，顾直接就利用这个黑材料来对付贺
的
的势力了，贺知道吗？他当然知道，但他还是给了。
如果这个世界
一
上有谁能杀我，让我心甘情愿的递刀子的，一定只有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