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相
谢道之看着老母亲虽然力竭，手却死死抓
曲跪
着拐杖不放的样子，终是心头不忍，双腿一曲跪下。
一句话，如同五雷轰顶，连晏三合素来寡淡的脸上，
合素
也浮现出不可思议。
她竟然撕了？
为什么？
“他都弃你而去了，你还留着这点
还留着
念想做什么？”
“我是糊涂。”
“我装了整整四十年的糊涂，够了，不想再装了，再装下去，到阴曹地府，我
装
没脸去见他。”
母亲在说什么？
“儿啊！”
谢老太太整个人剧烈的发抖，喉咙里拼命压抑著
烈的
哽咽。
“他从来没有对不起我们，是我们娘俩欠他太多，还不清，几辈子都还
辈
不清！”
谁欠谁啊？
四十年，哪怕抽筋扒皮，哪
抽筋
怕年华老去，她还是记得每一个细节。
不敢忘！
不能忘！
她和儿子蜷缩在破庙里，这是他们刚找到的一个容身之处，虽然四面漏风，但好歹还
虽
能挡挡风雨。
干粮只剩下最后几块饼，母子二人分了一块，
雪
在火上烤烤，就著雪水咽下去，算是填饱肚子。
儿子六岁，正是启蒙读书的时候，她虽是个寡妇，没什么见识，
虽
却也知道要想出人头地，就得让孩子识字读书。
离开谢家囤前，她左思右想，犹豫再三还是用家里的三只老母鸡，和村东头的教书先生换了两本书，一本《
老
四书》，一本《五经》。
儿子机灵又聪明，拿着书一路要饭，一路问人，大半年下来，
路
书上面的字竟识了个大概。
那天夜里，儿子像往常一样把书小心翼翼从怀里拿出来
书
，大声朗读。
眼看这天一天比一天冷，要是再找不到个落脚之地，只怕就该冻死在这冰天
这
雪地里了。
草草睡了两三个时辰，天不亮，她悄末声的爬起
个时辰
来，想去外头地里寻寻看，看看能不能扒出点吃食来。
见她出来，那人吹出口冷气，从怀里掏出
她出来
个腰牌。
“那个……你想不想进晏家当下人？
不想
想的话明儿就带着这腰牌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