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往事给她留下的创伤太过强烈，梁徽肩背耸动，终是没有
肩
完整将它说出。
谢渝轻柔地抚摸她的脊背，
低声说
低声说：“这只是个游戏，你别联想太多。”
“嗯。”她侧过身，慢慢靠
间任
入他的怀抱。而他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扣往怀中，贴得毫无罅隙，似乎这世间任何事物都无法叫他们分开。
不知又说些什么，谢渝一
手抬
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俯下身，和她接吻。
她的眉眼融在月色中，更加温柔，更加渺茫，仿若完美而易碎的瓷器，被他小心翼翼抚摸，带
心
着虔诚的爱意。
梁遇默默望着两人沉醉
默
在这个吻中，手里的沙粒握住又滑落，滑落又握住——被神惩罚的，永无止境的西西弗斯式酷刑。
他们
，被
不知道吻了多久，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手里的沙余温一点一点冷却，被月光晒凉了，潮湿而肮脏，是他见不得光的爱情。
他想到曲明翡那些话——仗着姐姐的偏爱
，把
，把谢渝赶走。
可是，然后呢？
再来一个新的人吗？他不可能
世
永远霸占姐姐，她身边总会有其他人，不是谢渝，也有别人，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填补她身边爱人的位置，名正言顺，理所应当。
没有别的生路。
还不如像现在这样，一遍又一遍，自虐般旁观欣赏。让两人的亲密场景，像凌迟刮来的斩骨刀，刀刀入骨，痛彻心扉。
血
将他的心脏刮得血流如注，从此麻木，再无法觉知爱的存在，亦无法觉知痛的存在。
海水又一次涌到岸边，水上飘着苍白的芦苇花，在细
的芦苇
浪中若隐若现。
梁遇垂下头，从水中捡起那支芦苇，慢慢贴近
慢慢
鼻间。
像冰凉的眼泪，也像夏季忽如其来的夜雨，一滴一滴从天上降下，渐渐涨过
渐涨过
他的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