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撕裂夜空。沈昭踢开引擎室侧门，子弹贴着她耳际飞过，削断几根发丝。傅筵礼从后方抱住她翻滚避开扫射，防震箱在撞击中发出脆响。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举枪回
着
击，子弹壳弹跳着落在沈昭脸旁，带着硝烟的余温。
“左舷救生艇。”傅
弹
筵礼的呼吸喷在她唇上。沈昭闻到他身上血腥味混著海水咸涩，还有他们惯用的那款苦橙味沐浴露残留的气息。她突然咬住他下唇，在枪林弹雨中交换一个带铁锈味的吻。
当他们突破重围冲上甲板时，沈二叔正举著霰弹枪等候多时。这个年过五十的男人穿着丝绸睡袍，胸口还沾著口红
绸睡袍
印。沈昭冷笑，慢慢举起双手——右手指间夹着一支“潘多拉”原型剂。
“放下枪，二叔。”她晃了晃玻璃管，“否则我让您体验下72
，
小时烂成一滩脓水的滋味。”
老狐狸的瞳孔骤缩。就在他分神的刹那，傅筵礼的匕首已经钉入他持枪的手腕。沈昭箭步上前，
在
陶瓷刀抵住沈二叔青筋暴起的咽喉。
“我父亲待你如亲兄弟。”她刀尖下压，血珠顺着刀刃滚落，“你却
下铊毒
在他的威士忌里下铊毒。”
沈二叔突然狞笑：“昭昭，你以为傅家小子为什么能及时给你父亲解毒剂？”他转向傅筵礼，“告诉她啊，傅少爷，那天晚上你为什么
少爷，
会出现在沈家祖宅？”
傅筵礼脸色骤变。沈昭的刀顿住了，但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割开沈二叔的喉管。鲜血呈扇形喷洒在
盛
白色甲板上，像突然盛开的红玫瑰。她盯着老人抽搐的尸体，声音比地中海的夜风还冷：“挑拨离间这招，太老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