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为了安抚老司夫妇，和沈洛深聊完，司寂速速去老司学校门口找了个给学生拍大头贴的小店照了张相。就要了电子版，回去改了改图元，然后和老司
电子
商量了半天，选了人社局的一个岗位报了名。
司寂从小到大成绩都一般般，唯独语文还不错。语文不错也不是因为他有天分，而是因
寂从
为老司每天耳提面命，天天督促着他的课业。
说心里一丁点儿望子成龙的想法都没有那是骗人，但老司一辈子经历的挫折太多，没让他怨天尤人，倒磨出个豁达的性子。
没让他
加上司妈妈从来是个知足的人，所以对司寂，最大的希望是他能成人，过得简单快乐就好。
司寂也能感受到这种变化。小时候
觉，
他腿脚好，爱打架，不是没吃过亏，最严重一次让对方用玻璃划伤了眼角，老司他们吓得几夜没睡着觉，一边照顾一边训他，还赏了他好几下扫帚炒肉。
后来他出柜了，老司难过得不行。觉得抱不上孙子很遗憾在其次，最重要是他觉得这条路不好走。他也不是没见过同性恋，司妈妈工厂里有一对女性伴侣，每天一起拉手吃饭生活在一起，四五十了也不谈婚论嫁，对此
没见
大家都心照不宣。
但对于女同志大家好似比较宽容，对于男同性恋的说法就要难听得多。从前不觉得有什么，有人谈起就听听罢
起就听
了。现在一想到这些语句将来会用在自己儿子身上，他就心疼得不行。
做父母的帮不了什么，当然只能更关心他一点。好在司寂并不恃宠而骄，高三那年和初恋分手之后很
年
是埋头苦修了一阵，考上了一本。四年下来没拿奖学金但也没挂过科，一点都没让老司再操心。
周五晚上沈洛深到小区来接他。司寂正要走，被老司
接他
抓住，递给他一大环保袋东西，说是让他带给小沈。
司寂扯开一看
开一
，除了之前准备给他带走的吃食还多了好几样，扣肉粉蒸肉珍珠圆子，抽成真空包装码得整整齐齐。
老司说沈洛深一个人住，平时也吃不好，这些就让他带回去，想吃的
转
时候微波炉里转一转，权当加个餐。
老司语重心长地教导他：“这个就不用了。只是你别再像上次一样玩那么晚了。你刚回来想玩我能理解，但也要适可而止。”想了想，他又打了个比方：
，
“要做到‘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司寂快笑死了，说我耳朵又没聋，完了就在老司的
我
笑骂声里奔下了楼。
沈洛深车里放着
咱爸
日文歌，为了照顾司寂特地窗户大敞。看见那一袋子肉他感动得快哭了：“我操，今晚不给你找个器大活好的猛男我都对不起咱爸这情谊！”
沈洛深穿着黑色翻领T和九分牛仔哈伦裤，配一双骚包的渔夫鞋，露出莹白色的脚踝。他踝骨很漂亮，司寂笑说，如
骨很漂
果你是个零号肯定够人玩一年的。
两人找了一个空位点了几瓶啤酒，又叫了瓜子爆米花对着聊起
子爆米
来。沈洛深就是大发光体，期间不断有人过来搭讪，他装着听不懂的样子，嘻嘻哈哈几句就把人给打发走了。司寂后来干脆不说话，嗑瓜子磕得嘴唇都快裂了。
又送走一个，沈洛深翘著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总算是记起
儿，
司寂了：“宝贝儿，干嘛不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