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了的柔韧性
，
不错，每次坐位体前屈都能在同学的惊呼声中轻松推到优秀的成绩。
她今天梳了高
梳
马尾，一低头，末端像炸开的花蕊，长发如瀑般垂落。
身后没了动静，徐了抬头张望，目光穿过散乱
见
的发丝，忽然瞥见少年手里握着的网球拍。
他
盖处
将拍柄塞进女孩的内裤，贴着她的臀肉上下磨蹭，最后把内裤勾到了膝盖处。
真呆。
常理而言
一时
，应该是球拍更疼，但看着程恕的手臂，她一时间又觉得说不准。
程恕轻哼一声，再次确认
拍
她的选择：“好，那就用球拍。”
绷紧的网格线硌着嫩肉，徐了几乎能想到自己的屁
会留
股会留下什么痕迹。
“自己数着。”
女孩还没反应过来，耳边传来啪的一声闷响，暴露在
了刺
空气中的臀肉顷刻出现了刺目的红痕。
徐了脑
脑袋沉
袋沉沉，尖叫声卡在喉咙，像被骤然按下暂停的老式播音机。
程恕眉峰微蹙，语调拖得
蹙
绵长，冷声催促：“数出声。”
啪——
啪——
“三……”
又是重重一下。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歪歪扭扭地滑落，被发丝
，被发
遮得严实。
啪——
“四……”
少年挥拍的动作微微一滞
在女孩
，目光落在女孩紧抿的唇上。
徐了垂着头，臀肉多了艳红的斑驳，却还在努力维持
，却还
最初的姿势。
啪——
这一
，勉
击下来女孩彻底哽住，什么话都说不出，声音闷在喉咙，勉强碎成低低的呜咽。
小狗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