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班，换人，换问
，换
题，目的只有一个，撬开她的嘴。
“你名下的七
壳公司
家空壳公司，叁年内流水超过十个亿，钱去哪了？”
她这些年铺的摊子太大了，放高利贷，倒卖枪支，洗钱，地下钱庄，跨国犯罪，各种灰色黑色产业，短短几年从底层混到顶端，无所不
铺的摊
用其极，再加上外部势力的层层递进，商殊能走到这一步，是迟早的事。
商殊靠在铁椅上，嘴角挂着嘲讽，没说话，说了就是死，不
商殊靠
说，还有机会。
外面
人，
有人在运作，她的律师，线人，这些年积累的人脉。
她被带出审讯
，
室，穿过长廊，走向那扇通往外面的门。
就像这些年每一次见面时那样，慵懒
心
，漫不经心，可此刻，那笑里藏刀。
“上车吧，商老板。”
情绪，
柳姒的声音从车里传来，甜腻，听不出情绪，“送你回去，接风洗尘。”
柳姒细细打量站在阳光下垂眸看着自己的商殊，这脸确实漂亮，即使狼狈成这样，站在那脊背依旧挺笔直，带着一种柔情，凌厉
成这
的美。
商殊看着她，那双含笑的眼睛，永远让人看不透心思，和自己
眼
太像了。
这几天的审讯耗尽商殊太多精力，连
，连
笑都懒得赔，“我倒是意外，柳老板会亲自来。”
柳姒那双含笑的眼睛，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微肿的眼睑，倨傲的神情，完全没有一个落难者该有
脸上
的怯弱，卑微，讨好。
只有骨子里透出来，压不下去，让人想亲手把它碾碎的
，压
倨傲，那双即使疲惫到极点也含情的眼眸淡淡落下来，微微扬起下颌，施虐感，隐隐泛上来，从脊椎最深处涌起，漫过胸腔，漫过喉咙，最后停在眼底。
“请吧。”
车停了，面前是一座独栋别墅，藏在山坳里，四
坳里，
周全是密林。
商殊盯着她，没动，“
玩具
这是？”此刻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终于得手的玩具。
柳姒没回答，只是婷婷袅袅晃过来
指腹
，抬手，指腹轻轻抚上她的脸，很轻很柔。
那力道又狠又准，打得她整个人
边
往旁边踉跄了一步，差点撞上门框。
脸上瞬间浮起红痕，散落发丝，商殊眯起眼
红
睛，额角血管搏动。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后颈就被一只手猛地按住，整个人被压在地毯上，柳姒膝盖控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支注射器，针
射器
尖抵在她颈侧。
“别动啊，小殊~”柳
姒依
姒依旧是那副慵懒的调子，歪着头观察她的表情，嘴角弯着。
肌肉松弛剂，精神类药物，还是别的什么
的
更恶心的东西？
商殊硬生生把直冲天灵盖的怒火，一点一点，强行压回胸腔最
硬生
深处，没挣扎，表面温和笑了笑，“柳老板，这是干什么？”
柳姒看着
怪，
她，凤眼在她脸上转了一圈，从上到下，“还能干什么？”语气带着点嗔怪，像在怪她问了个傻问题，俯身压低声音道：“当然是，上你啊。”
商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在旋转，
着
光在融化。
商殊蹙着眉，虚伪的笑意消失，那层温和皮面，刻意维持的得体，隐忍，不动声色，一寸寸撕裂，露出獠牙，她伸手拉着柳姒的手腕，反手把她压在身下，布满青筋的手死死
她伸
掐着对方的脖颈。
商殊俯视着她，掐在她脖颈上的手，
她脖颈
缓缓收紧，柳姒的脸开始泛红。
“乖？”商殊开口，声音压低“
是
这是你真实的样子吗，嗯？”
“呵。”一
弯了起
声轻笑，柳姒弯起嘴角，那双凤眼也跟着弯了起来，明明被掐着脖子，明明脸已经泛红，可她笑得那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