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
她浑身湿透,校服裙摆正往下滴水,在进口大理石地面上涸开一小片深色水
往下滴
迹。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她弯腰换鞋的动作顿在半空——客厅方向有光。
这个时间,伯父通常已经睡了。周茉记得如果在平时,周
却
崇山的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十点洗漱,十点半熄灯,早晨六点准时出现在餐厅。此刻已经十点十五分,沙发区的落地灯却还亮着。
她蹑手蹑脚走过走廊,希望伯父只是在沙发上小憩。但当她探头看向客厅时,周崇山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睡袍系带整齐,面前
看向
茶几上摆着一整套茶具。
周茉的心沉下去。她拧着湿透的
睫毛
裙摆走过去,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湿脚印。在距离伯父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她垂下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周崇山没有立即开口。他用毛巾裹住周
口
茉还在滴水的头发,动作不紧不慢,然后将一杯姜茶推到她面前。
周
起茶
茉捧起茶杯。姜茶烫手,她小口小口地抿辛辣的液体从喉咙烧到胃里。一杯喝完,周崇山又倒了一杯。
她不敢拒绝,继续喝。第二
倒了第
杯见底时,周崇山倒了第三杯。
“伯父......”她的声音发颤
“
,“我喝不下了呀……"
周崇山放下茶
里
壶。“那就用别的方式暖身。"他拉过周茉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三杯姜茶的量......从这里灌进去也一样。”
周茉浑身一僵。她想起之前被顾明琛用葡萄撑开的羞耻,想起曾经回家路上肛塞在体内滑动的触感。此刻伯父的掌心贴在她小腹,温度透过湿透的校服渗进来,让她腿
想起
根发软。